《穿成炮灰后,小两口在年代文逆袭》 第1章 新婚夜喜提穿书 1973年,寒冬凛冽。 微弱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医院那略显陈旧的病床上。 病床上,静静躺着一个女孩,她眼神空洞,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此刻,她正满心困惑的在心里反复复盘,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明明昨天晚上是她人生中无比重要的新婚夜,她洗完澡上了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她的年下老公。 就在她老公的手刚搭到她腰上,两个人正要迎来亲密接触的瞬间,不知为何,眼睛一闭一睁,恢复意识后就来到了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寻找自己的老公,苏兰芷的脑袋突然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她。 紧接着,大量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脑海里。 在这纷繁复杂的记忆冲击下,她这才发现自己穿进了最近这段时间看的年代文里,而且好巧不巧,正穿到了原主被人下药陷害跳河自杀后。 原主也叫苏兰芷,跟男主陈启东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约好,等原主满十八岁了,陈启东便入赘苏家当上门女婿。 然而,女主赵晓梅下乡没多久,陈启东瞬间变心。 但他又不舍得归还苏家这些年给予他的诸多好处,于是便与赵晓梅狼狈为奸,给原主下药,还把原主送到了村里傻子的床上,妄图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摆脱原主。 可怜的原主,不堪这般屈辱,在天还未亮时,便心灰意冷的跳河自尽了。 而那对男女主,在联手解决了原主后,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欢欢喜喜的在一起,给苏家留下了无尽的悲痛。 苏兰芷,就这么莫名其妙从新婚夜的关键时刻穿书了,别说吃肉了,连汤都没喝上。 理清思绪,苏兰芷双拳紧握,眼中燃起怒火,暗暗发誓,“既然我来了,就绝不让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好过,原主所受的屈辱,我定要让你们一一偿还。” “小六,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可真是太好了,你都快把我们给吓死了。”病房门口,一位穿着深蓝色衣服、头上夹杂着些许白发的中年女人神色匆匆的扑了过来。 她那憔悴的面容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惊喜的神情。 从未与家人亲近过的苏兰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内心本能的涌起一阵抗拒,下意识地,她往旁边躲闪了一些。 然而,满心满眼都是女儿安危的苏妈,压根儿没有察觉到苏兰芷这细微的反应,她焦急的问道,“小六,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苏兰芷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轻轻摇头。 苏妈伸手摸了摸苏兰芷的额头,见温度挺正常的,便放下心来,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柔声道,“小六,你先好好躺着歇一会儿,妈这就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说完,苏妈赶忙站起来,脚步匆匆的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苏兰芷知道这个女人是原主的母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也是她的母亲。但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喊过爸妈的她,这声妈妈她一时间真的难以说出口。 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可是她的新婚夜,她和年下老公在一起,就算发生了穿书这种离奇的事情,按常理来说,也不至于就只有她一个人穿越过来吧? 想到这儿,苏兰芷急忙从病床上坐起来,目光急切的环顾着四周,焦急的寻找贺望天的身影。 可是整个病房里冷冷清清,只有她一个病人,根本没有其他人,更没有她年下老公的背影。 苏兰芷心猛地一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难道真的就她一个人穿过来了? 别人顶多异地恋异国恋,难道她要和她的新婚老公开启这荒诞离奇的异世恋吗? 苏兰芷还没来得及彻底理清脑子里的思绪,苏妈便带着医生过来了,急切的说道,“医生,我女儿醒了,您快来看看我女儿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医生走到病床边来,苏妈则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兰芷躺下,方便医生为她检查身体。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医生这才直起身,对苏妈和苏兰芷说道,“姑娘已经退烧了,没什么大碍了,不用担心,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后多注意休息就行。” 听到医生这话,苏妈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一边满脸感激的送医生出房门,一边激动地说道,“医生,真的太感谢您了!” 将医生送出门,苏妈又赶忙回到病床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饭盒,看向苏兰芷,关切的说道,“小六,你都昏睡一天了,现在肯定饿坏了吧?妈这就去医院食堂给你打饭。” “妈,小妹醒了吗?”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苏兰芷满心疑惑的扭头看过去,只见病房门口出现一男一女两个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原主的大姐苏兰雪和大姐夫章俊辉。 章俊辉手里提着一个网兜,网兜里面装着一罐麦乳精,两罐水果罐头,还有几个苹果。 苏兰雪的手里拎着好几层的饭盒。 “小妹醒了啊,那真的太好了。”苏兰雪看到苏兰芷已经醒了过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将手中的饭盒递给苏妈,说道,“妈,我从国营饭店给你们打了馄饨来,你和小妹先吃点垫垫肚子,要是不够的话,再到医院食堂去看看。” “够了,够了。”苏妈忙不迭地点头,心里头想着,要是不够她可以少吃一点,女儿毕竟饿一天了,肯定要先紧着女儿。 苏妈接过饭盒,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将饭盒打开,端起馄饨就要喂苏兰芷。 苏兰芷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有些难为情的伸手接了过来,小声道,“妈,我自己来。” 随后又抬眼看向苏兰雪、章俊辉,感激的说道,“大姐、大姐夫,谢谢你们,今天让你们担心,还破费了。” 虽然她不见得比大姐、大姐夫聪明,但她来自现代,见识比他们广博,懂的也比他们也多,她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报答他们对她的这份心意。 章俊辉放下手里的东西,笑道,“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 第2章 苏家原本的下场 知道苏兰雪和章俊辉家离这儿有些距离,家中还有两个孩子要照看,苏母便催促他们早点回去,“老大,俊辉,天色不早了,你们两个快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呢!现在孩子放假了,让孩子来家里玩几天。” 苏兰雪点点头,“爸、妈、小妹,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大姐,大姐夫,你们把东西带回去给孩子们吃。”苏兰芷说着,将桌子上的网兜拎起来递给苏兰雪,“大姐,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这是给你买的,你就安心的吃吧,孩子们还有呢!”苏兰雪摆摆手,说完就和章俊辉一起离开了。 苏妈在苏兰芷床边坐下,说道,“他们给你的你就收着吧,他们就两个孩子,工资根本就花不完,你别觉得有心理负担。” “妈,那回家我们和奶奶一起吃。”经过这一会儿的相处,苏兰芷已经能够很自然的面对苏家人了,可能血缘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吧! 大姐两口子刚走没多久,‘吱呀’一声,病房门被缓缓推开,这突兀的声响瞬间让苏兰芷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抬眸看向门边,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来的人是苏父,他看上去疲惫不堪,整个人仿佛从干燥的泥土里滚了一圈,身上落满了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那模样着实让人心疼不已。 现在是深冬,不用下地挣工分,但是壮劳力会被派到各处干苦力,挖沟渠、修水库…… 非常的辛苦。 “小六醒了吗?”苏父眼中满是对女儿的关切。 “醒了,醒了,已经没事了。”苏妈赶忙起身走过去,提醒道,“快把身上的灰尘拍掉。” 说着,苏妈便推着苏父到了走廊上,帮他一起拍打身上的灰尘,一时间,走廊上传来一阵拍打声。 很快拍打声渐渐停下,两个人就回了病房。 苏父来到苏兰芷病床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有些局促,他微微弯下腰,疼惜的问道,“小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爸,我没事了。”苏兰芷看着面前这位已经有丝丝白发、面容沧桑的苏父,眼圈渐渐泛红。 此刻,她的内心五味杂陈,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涌上心头。 为什么在现代生活的这几十年里,却从未得到过亲生父母哪怕一声关怀呢? 而眼前这位苏父,仅仅相处了这么短的时间,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怀与爱护。 “我们家小六受委屈了。”苏父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心疼又自责,他缓缓伸手揉了揉苏兰芷的发顶,嗓音里染上了哽咽。 苏兰芷深知大家都在等着了解事情的真相,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好自己的情绪,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爸,妈,陈启东跟那个赵晓梅勾搭到一起去了,陈启东不想给我咱家当女婿了,还舍不得归还咱家之前给他的东西,所以他们俩就联手做局,给我下药,蓄意陷害我,把我送到傻子家,还带一大堆人去捉奸,他们这是想把我逼死,或者是逼我们家主动退亲,这样他们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苏妈听后,心疼地眼眶泛红,赶忙将苏兰芷揽入怀里,痛心疾首的说道,“是我们不好,是我们有眼无珠啊。村里那么多小伙子,咋就给我们家小六挑了个人渣呢。” “不是妈妈的错,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是他们太狠毒太歹毒了。”苏兰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这个混账东西!”苏父气得脸色铁青,怒不可遏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缸都跟着震了几震。 苏母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嗔怪道,“你小声一点,隔壁病房还住着人呢,让他们听见了传出去了,我们家小六还要不要做人了?” 听了苏母的话,苏父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失态,顿时闭上了嘴巴! “我去报公安去,不能放过这两个贱人!”苏父实在气不过,转身就要往病房外面走去。 在原文里,曾一笔带过的提到过,原主在部队的二哥,在原主出事没几天就不幸去世了。 正好怀孕的五姐苏兰语,悲伤过度,不小心摔跤导致流产。 而年迈的奶奶,在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下,也病倒了,很快便离开了人世。 可以说,苏兰芷的离世,就是苏家走向没落的开端。 想到这里,苏兰芷便急忙开口喊住了苏父,“爸,我们没有证据,你就算报公安,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搞不好他们还会反咬我们一口,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当务之急不是报公安,而是先想办法拿回我们家的损失,之后我们再慢慢的讨回公道,你赶紧去医生办公室借电话给二哥打电话,就说我被陈启东欺负了,让他快回来帮我收拾陈启东,把咱家之前给的钱都要回来。” 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二哥叫回来,让他给她讨回公道。 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避开二哥的劫难以及改变苏家众人沦为炮灰的悲惨命运。 “对,对,我现在就去,村里为了评比,肯定会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选择和稀泥,委屈我们家小六,我们只能找老二回来处理这事儿。”苏父经苏兰芷这么一提醒,立马反应过来,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老二在部队,那边晚上是有人值班的,就算联系不到老二,应该也能通知到老二。 苏兰芷并非不想报公安,更不是想息事宁人。 而是忌惮陈启东和赵晓梅男女主的身份,他们肯定带有主角光环。 作为炮灰的他们,若直接与主角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她只能先试探一下男女主的主角光环的威力,再慢慢琢磨办法,尝试击破这所谓的主角光环。 苏妈为苏兰芷掖了掖被角,还伸手摸了摸苏兰芷的额头,见温度挺正常的,便放下心来,柔声道,“小六,好好休息吧,别胡思乱想,有爸妈在呢!” 第3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妈,我没事,不要担心我,你也早点休息。”苏兰芷轻声说道,内心被深深的触动,满是感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人这么疼爱女儿,跟她现代的亲生父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尽管这份深沉的爱最初是给予原主的,但此刻,她已经和原主成为一个人,这份爱,就如同真切地落在了她身上一样,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苏父很快回到病房里,脸上带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已经联系上老二了,老二说明天一早就坐火车回来,绝对不会让陈家欺人太甚的。” 苏兰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在她心里,收拾陈启东和赵晓梅不是当务之急,只要他们还在村里,就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当下重中之重,是把二哥给喊回来,绝不能让他像原文那样几天之后牺牲。 苏父又关切的看了看苏兰芷,接着说道,“小六,你奶晚上一个人在家,爸实在是放心不下,那爸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爸让队里的牛车过来接你们回家。” “爸,你等一下。”苏兰芷连忙出声叫住正准备离开的苏父。 随后转头望向苏母,说道,“妈,麻烦你帮我找一张报纸和笔来。” 苏母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照做。 苏兰芷接过报纸和笔,将报纸小心翼翼的一分为二,紧接着,她用左手在报纸左右两侧的空白处,分别写下两句话。 写好后,她仔细的将报纸折叠好,递到苏父的手中,认真的说道,“爸,你帮我把这两份带回村子里,一份贴在知青点的门上,一份贴在苏大力家门上。” 陈启东和赵晓梅用肮脏的手段毁她名声,害她性命,她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且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以后陈启东和赵晓梅之间也绝对不会像原文中描写的那样夫妻情深、其利断金。 就算他们臭味相投感情好,她也会让他们在彼此折磨中痴缠一生,别想幸福! 苏父离开后,苏兰芷打了一个哈欠,随后重新躺回病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原本还担心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会因为认床而失眠,但是没想到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苏母就出去买肉去了。 苏兰芷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人,苏母前脚刚离开病房,她后脚就迅速起床。 正好家里给她拿了洗漱用品,她便拿着洗漱用品前往厕所。 一番简单洗漱后,她神清气爽的回到病房,紧接着就开始动手收拾自己的东西。 将东西一一放进背篓里,想着等苏母回来,她们就能立刻出院回家。 等苏母买了肉和包子回来,两个人就着麦乳精,解决了早餐。 吃了早餐,苏母将猪肉,还有给老伴以及婆婆带的包子藏到背篓最底层。 接着,她拿出针织帽和围巾,给苏兰芷戴上,便带着她离开了医院。 苏母刚刚买肉回来时就已经替苏兰芷办好了出院手续,现在直接离开就行。 早晨气温很低,母女俩一走出医院,就感受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苏兰芷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将围巾往上面拉了一些,遮住了嘴巴和鼻子,只露出一双明亮又精神的大眼睛。 来到医院门外,苏母给赶牛车的大爷一个肉包子,感谢他大清早过来接她们出院,苏兰芷也跟着道谢。 两人坐上牛车,老大爷吆喝一声,牛车便缓缓启程往回走。 “爱国家的,你们家老六咋样了?”大爷一边赶着牛车,一边关切地问道。 苏母的神情瞬间变的黯然,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悲愤,“那陈家老二跟知青点的赵晓梅搞到一起了,不想来我们家当上门女婿了,就搞出这些事情来,幸好找的是那傻子,那傻子啥也不懂,要是找了村里的二流子,我们家小六这辈子可就真的被毁了。” 苏母说着说着,渐渐哽咽起来,眼眶也泛起了泪花。 大爷听了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愤慨的骂道,“这陈家老二,真不是个东西!” 苏兰芷在一旁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酸涩不已,她伸手拍了拍苏母的后背,安抚道,“妈,我真的没事。” 毕竟她是从现代而来,有着较强的抗压能力,对于村里那些无关紧要的风言风语,根本就伤不到她丝毫。 反倒是陈启东和赵晓梅,希望他们两个人能承受住她即将展开的反击。 没过多久,牛车便缓缓驶出了公社,踏上了通往乡下的道路。 乡下的路况不好,牛车开始轻微的颠簸起来,苏兰芷下意识的伸手扶住牛车上的木板。 牛车就这样在颠簸中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苏家门外。 苏家奶奶早已站在门外,翘首以盼,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对孙女心疼,眼睛泛红,似乎随时都能落下泪来。 看到牛车过来了,苏家奶奶迈着蹒跚的步伐,急忙迎上前去,伸出手就要扶苏兰芷。 苏兰芷起初有些尴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伸手搀扶住苏家奶奶。 苏家奶奶从原主出事后提心吊胆到现在,可能整夜都没合眼,她总不能让老人家失望。 “奶奶,您看医院都让我回来了,这就说明我真的没事了,您就不要再担心我了。”苏兰芷反握住苏奶奶的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奶奶轻轻拍了拍苏兰芷的手,满是疼惜地说道。 大家刚进院子,就听见了轻轻地敲门声。 走在最后的苏妈转身去开门,看到像叫花子一样的傻子站在院墙边,一想到女儿就是因为和这个傻子躺在一起,名声尽毁,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想都没想,直接伸手就要关门。 傻子见状,急忙伸手阻拦,手臂被门狠狠的夹了一下,可他却咬紧牙关,一声都没坑。 苏妈到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便停下了关门的动作,满脸不悦的看着傻子,没好气地说道,“傻子,你都把我女儿的名声给毁了,你找到这儿你还想干什么?是不是非要把我女儿逼死,你们才满意?” 苏兰芷感受到一道炽热而强烈的视线,紧紧的锁定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回头,朝着傻子看过去。 第4章 老公也来了 只见傻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凌乱不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仿佛在泥地里打了几个滚。 他那长长的头发,像厚重的门帘,乱糟糟的垂落着,几乎遮住了眼睛和鼻子,让人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在原文里,傻子跟她一样,都是男女主阴谋的牺牲品,都是无辜的。 在男女主结婚之前,傻子也在一场莫名的火场中丢了性命。 虽然原文中没有明确表明这场火灾是男女主的手笔,但以苏兰芷对他们德行的了解,他们肯定会为了保守秘密而杀人灭口的,毕竟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 “妈,让他到家里说话吧,站在门口说话被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知道他也是无辜的,苏兰芷没有多说什么。 苏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打开了门,让傻子进了院子。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朝苏兰芷走来,每一步都迈得异常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颤栗,让苏兰芷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傻子在看清苏兰芷面容的瞬间,眼眶就克制不住的极速泛红,浑身都克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攥紧拳头,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克制住内心那波涛汹涌般的情绪。 天知道,他刚苏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简陋的土胚房里,身旁却不见新婚妻子的踪影,那一刻,恐惧与恐慌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继承了傻子的记忆,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前天晚上那个同样被陷害,躺在傻子身边的女孩。 恍惚间,他觉得那女孩的眉眼间竟有几分像自己的老婆。 后来听说那个女孩被逼的跳了河,然后又被家里送去了医院,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她,想确认他老婆是不是也一起穿来了。 可是傻子从未出过村子,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根本没有其他地方的记忆,他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他老婆。 无奈之下,他只好徘徊在苏家附近。 终于等到他们回来了。 尽管眼前这个女孩与他老婆仅仅只有六七分像,但他内心深处,仿佛有一个无比坚定的声音在一遍遍地告诉他。 这个女孩,就是他老婆。 傻子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苏兰芷,深邃的眼神里都是灼热的情意,他走到苏兰芷面前停了下来,随后低下头来,一双泪眼像小狗一样望着苏兰芷。 苏兰芷下意识的伸手,轻轻的将傻子额前的刘海拨到头顶,露出了他的眉眼。 这一看,她顿时愣住了,眼前之人的眉眼,确实有几分像她那个财大气粗却又憨态可掬的年下老公-贺望天。 两人对视着。 他眼中的柔情像是快要溢出来似的。 而她的眼中也像是蕴含着千言万语一般。 这一对视,两个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夫妻俩一起穿书了。 隔墙有耳,院子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奶奶看了傻子一眼,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到屋里来说吧!” 苏母将院门反锁上,来到堂屋,将堂屋的门也反锁上,双重保险,谁都别想闯进来。 苏兰芷扶着奶奶坐在条凳上,给奶奶倒了一杯热水。 贺望天来到奶奶面前,毫无预兆地‘嘭’的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 他伸出手,拨开了垂在面前的那长长的头发,眼神中满是真诚,直直地望着苏家人,语气坚定地说道,“奶奶,婶,我也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之一,无意中伤害了苏兰芷,我很抱歉,我向你们负荆请罪,你们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这都是我该受的,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对苏兰芷负责任到底。以后,我会拼尽全力,让苏兰芷过上好日子,而且,我也会承担起孝顺长辈的责任,绝不会让苏兰芷吃一点苦,受一点累。” 说完,贺望天又重重的磕了个头,声音洪亮而决绝,“请你们相信我,如果我做不到,就让雷劈死我。” 苏家人被贺望天这一番话惊的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以至于后面贺望天发的毒誓,他们都没怎么听清。 奶奶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哆嗦嗦的伸向贺望天,声音颤抖地问道,“傻……,你不傻了?” 贺望天轻轻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奶奶,我不傻了,那天晚上伤到了脑袋,就一下子恢复了正常,现在我是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有足够的能力让苏兰芷过上好日子,请你们相信我。” 奶奶、苏母面面相觑,眼神复杂的看着贺望天,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贺望天能恢复正常,她们打心底替他感到高兴,可谁家又真的愿意把自家好好的女儿,嫁给一个傻了许多年的人呢? 这其中的顾虑,实在是太多了。 苏母在堂屋里来回踱步,神色忧虑,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脚步看向贺望天,“你连照顾自己都不好,你怎么对我们家兰芷负责?” 贺望天抬起头,目光坚定的望着苏母,语气诚恳且坚决地说道,“婶,您放心,洗衣服做饭这些家务活,我都会做。” 苏母眉头紧皱,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激动,“会干这些有什么用?你不会下地挣工分,难道要让我们家兰芷跟着你饿肚子吗?” 说着,苏母的胸膛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着。 “婶,农活我也会干。”贺望天连忙转头看向奶奶,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求教的渴望,“奶奶,要是还有其他不懂的,我可以跟叔、婶学习,我不怕吃苦,一定会努力学会的。” 实际上,在现代的贺望天本就是农村出身,从小到大,他没少帮家里干农活。 所以,对于挣工分对这件事情,他很有自信,不觉得这是什么难题。 但他才刚穿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甚至连现在是哪一年都还不清楚,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了解了这个世界,一定会拼尽全力,给苏兰芷最好的生活,让她像在现代一样,幸福无忧。 他担心苏兰芷遇到像现代那样对她不好的父母,让她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还天天打骂她拿她撒气,甚至长大后还拿她换彩礼,现在看着苏家对她这么好的样子,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第5章 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只是他的心刚放下没多久,就又提了起来,要是苏家人不同意他和苏兰芷在一起怎么办? 要是不能跟老婆结婚,那往后的日子,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哼,我现在确定你不傻了。”苏母忍不住呵斥了一声,心中暗中思忖,一个傻子,竟然想着娶村里最优秀的姑娘,这哪里像个傻子? 像陈启东那样错把鱼目当珍珠,放着好好的苏兰芷不要,却被赵晓梅迷惑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贺望天一脸郑重地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直藏在怀里的木盒子,放在苏奶奶面前,退回到原先的位置,诚恳的说道,“奶奶,婶,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将苏兰芷放在第一位,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以她为先,她说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我会永远的珍惜她,绝对不会像陈启东这样三心二意,辜负苏兰芷。” 奶奶听闻,心中满是震惊,没想到一个傻子恢复健康后,竟然这么能说会道,比那个陈启东懂事多了。 奶奶好奇的打开木盒子,只是匆匆一眼,便像被烫到似的,‘啪’的一声,慌乱地将木盒子给合上了。 “奶奶,怎么了呀?”苏兰芷见奶奶这个反应,心中疑惑不已,忍不住伸手再次打开了盒子,当看到木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条条金灿灿的大黄鱼时,苏兰芷瞬间瞪大了眼睛。 苏母在一旁瞧见两人的反应,也忍不住好奇的凑过来瞧了一眼。 这一看,她同样满脸惊愕,一时间呆立当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就这样,苏家三代女人,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楞在那里,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苏兰芷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伸手将木盒子里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仔细一看,里面竟然有六根黄澄澄的大黄鱼、两卷大黑十,另外,棉布里还精心包着两条翠色欲滴的翡翠手镯。 苏兰芷心里清楚,在当下这个时代,大黑十和翡翠手镯确实不太方便拿出来使用或变现。 但是黄金就不同了,现在黄金的价格差不多两三块钱一克,而一根大黄鱼差不多能值好几百块钱。 如此算来,贺望天手里这六根大黄鱼,那就是将近五千块钱,这在生产队里,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贺望天瞬间就成为生产队里最有钱的人。 苏兰芷忽然回忆起原文中的情节:傻子死后,陈启东他们以家里人口增多、住不下为由,低价买下了傻子家的宅基地。 结果在建房子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这个木盒子,里面的宝贝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陈启东和赵晓梅虽说没有什么金手指,可是作者偏爱他们,总能捡到各种有利于他们的机缘,属于傻子的宝贝便是他们第一个机缘。 最让苏兰芷觉得恶心的是,陈启东买宅基地、建房子所用的钱,根本不是陈家出的,而是花的苏家的钱。 想到这些,苏兰芷心中不禁涌现起一阵愤怒,她一定要让陈启东把从她们家拿走的好处,一样不少地全部都还回来。 “奶奶,妈,我有事情要和傻子商量一下,我带他去我房间。”苏兰芷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将那些宝贝重新装回木盒子里,然后伸手拉住贺望天,快步朝原主的房间走去。 一进入房间,贺望天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双臂,一把将苏兰芷紧紧搂入怀中,那压抑许久的哭声瞬间如烧开的水壶般,止也止不住。 “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一睁眼没看到你,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老婆了。” 他一边抽噎着,一边倾诉着内心的恐惧,双手环在苏兰芷的腰上,微微弯着身子,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那微凉的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她的肌肤上。 苏兰芷着实不太习惯这样亲昵的接触,下意识得缩了缩脖子。 况且此刻的贺望天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像个流浪汉一样,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即便他是自己的老公,苏兰芷一时间也真的无从下手,可她心里明白,不能把这份嫌弃表现出来,否则贺望天肯定会哭的更凶。 他真的是一个很会哭的人,她在现代活那么多年,除了自家那个令人厌烦的弟弟时不时无理取闹地哭闹之外,还真没见过哪个大男人像贺望天这般爱哭。 当然,她当初之所以一咬牙同意跟贺望天结婚,其中缘由可不单单只是因为贺望天真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贺望天会哭。 谁让,眼泪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呢?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哭的时候,她真的是哭笑不得,一时心软,就和他继续下去了。 贺望天哭得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老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种地方?” 听着贺望天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苏兰芷心里也渐渐有些触动,眼睛里慢慢腾升起一丝雾气,视线也随之变的模糊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伸手,环住了贺望天清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记不记得,年底不是小震了好几次吗?可能我们结婚那晚发生小地震了,造成了磁场动荡,导致我们穿书了,我穿成了早死的炮灰,你穿成了没有名字的傻子。” “早不震晚不震,偏偏在我们新婚夜地震,好好的新婚夜就这么被破坏了。”贺望天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委屈。 好不容易才结了婚,满心期待终于要吃上肉了,结果被莫名其妙的震到这个陌生地方,一切都得重新开始,想想就觉得郁闷。 苏兰芷听着贺望天这话,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可转念一想,人家正伤心难过着呢,自己这时候笑出来,实在是不太道德。 于是,她忍住了想笑的冲动,她将贺望天拉到书桌边的条凳旁,示意他坐下。 苏兰芷神色认真的说道,“你听好了,现在是七三年,物资特别稀缺,买啥东西都需要票。要是出远门,还得有介绍信才行。说话更得万分小心谨慎,不能搞封建迷信。” 第6章 人生唯一的答案 “还有啊,你得离其他女人远一点,哪怕一点点肢体接触都会被当成耍流氓。要是人家追究起来,还得娶人家才行。” 贺望天紧紧环着苏兰芷的腰,脸颊埋在她胸口,“老婆,你放心,我不会接触任何女人。” 苏兰芷将贺望天拉开一些距离,低头望着他泪汪汪的眼睛,缓缓说道,“你知道吗?这个时候黄金一块多到三块钱一克的样子,一根大黄鱼能换大几百块钱,你手里有六根大黄鱼,这么一算,你在大队里应该算得上是首富了,这笔钱,不知道够你娶多少媳妇了。有些人家女孩多又不受宠的,可能不要彩礼,只要能给口粮食就行。贺望天,今时不同往日了,在上一世,没有人愿意嫁给你,你没得选,只能和我结婚,可是这里不一样,你有选择的机会,你想清楚了,你确定还要再娶我一次吗?” “老婆,你可不是众多选择中的一个选项,你是我人生唯一的答案。”贺望天说着,又像个撒娇的孩子般又凑到苏兰芷身上,像粘人的小狗似的,“老婆,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又或下辈子我都认定你了。” 苏兰芷只是淡淡一笑,对于贺望天这番深情表白,她心底并未全信。 哪怕上辈子她经常听到村里人绘声绘色的讲述贺望天的各种了不起的事迹,研究生毕业、年薪几十万、在大城市买了车子和房子…… 可她心里清楚,他俩从相亲到结婚,拢共才认识一年时间。 而且这一年时间里大家都忙着工作,分隔两地,都是网络联系,真正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在苏兰芷看来,仅凭这么短时间的相处,她可不认为贺望天有多么多么的爱她,不过是没得选罢了,但凡贺望天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他都不可能跟她这个足足大他六岁的大龄剩女结婚。 贺望天身材不算高大,身高也就一米六多点,身形还颇为瘦小,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在相亲市场上实在没什么竞争力。 苏兰芷还听说他爸妈为了给他找媳妇,心急如焚,甚至跑到相亲网站注册,花钱给他相亲。 然而,折腾了好几次,钱搭进去不少,还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贺望天因此成了老家远近闻名的相亲困难户。 是她爸妈为了钱,主动找上门,跟贺望天说,只要给一百万彩礼,就把她嫁给贺望天。 苏兰芷怎么也没有想到,没想到贺望天这个大傻子,竟然真的给了她父母一百万。 她被赶鸭子上架跟贺望天接触,但是接触了下来,发现他其实还不错,除了外貌和身高有点不尽如人意,几乎没啥缺点,对她很大方,转账几十万还备注‘自愿赠与’。 下定决心,是因为她生日的时候,他特地赶回来给她过生日,那是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 所以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接受。 贺望天握住苏兰芷的手腕,认真又坚定的说道,“老婆,相信我,就算是在这里,我也一定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苏兰芷轻轻拍了拍他搭在肩上的手,安抚道,“我当然相信你,不过,你得明白,我家里人要完全接受你,还需要些时间。另外,你还得继续装疯卖傻一段时间,让大家看到你恢复的过程,你一下子突然痊愈了,会引起大家的怀疑,还有陈启东和赵晓梅算计我们,在原文中更是要了我们的命,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正好装疯卖傻,在村子里尽可能的宣扬陈启东和赵晓梅的丑事,千万不能让大家把这件事给忘了,不然他们又要出来兴风作浪了。” 原文中他们之所以没有蹦跶,是因为苏家的人差不多都离世了,那些能让他们内心觉得惶恐不安的威胁都不存在了,他们自然就无所畏惧,也就没必要再蹦跶了。 贺望天会意地点点头,语气坚定的回应道,“我明白,这件事情交给我,肯定能办好,我甚至还可以多拉几个人下场,把水搅得更浑一些,让他们更不好过。” 苏兰芷听后,陷入了沉思。 毕竟他们俩都是来自现代社会的人,为人处世的方式与这个年代不同。 所以,在不暴露自己特殊性的前提下,悄悄地采取一些行动,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其实仔细想想,这件事情本身也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算闹得沸沸扬扬,村子里也只会和稀泥不让报公安的。 就算真的报公安了,对于赵晓梅和陈启东来说,不过就是换个地方干农活罢了! 但他们毕竟是原文中的男女主,搞不好一旦离开了村子,就会遇到各路像工具人一样给他们送装备、助力他们的人。 他们目前确实没办法给这男女主致命一击,与其让他们出去后还有机会风生水起,倒不如就把他们留在村子里,如同用钝刀子割肉一般,慢慢地折磨他们,让他们一直难受下去。 苏兰芷冷冷一笑,眼中满是决绝与狠厉,“不管用什么办法,最终一定要要让赵晓梅嫁给陈启东。我倒要看看,没了彼此间的信任,他们往后还怎么过日子,还怎么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她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就算将来赵晓梅怀孕了,陈启东心里也必定会疑神疑鬼,压根不会相信那孩子是他的。” “我要让他们在互相折磨中,纠缠一生。”苏兰芷捏了捏拳头,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暗芒。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赵晓梅和陈启东曾经施加给原主以及原主家的重重恶行,原封不动地反噬到他们自己身上。 苏兰芷的这番话,犹如一道灵光,给了贺望天不少启发。 贺望天伸手温柔的包住苏兰芷的拳头,一脸认真且关切的说道,“老婆,要是你心里有什么计划你告诉,就尽管跟我讲,不管有什么行动,都让我来做,不要脏了你的手。” 苏兰芷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微微一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点头回应。 “对了,老婆,你在这个地方今年几岁啊?”贺望天眼中满是好奇地问道。 第7章 上门找茬 “十七岁,过年就十八岁了,这么一算,可比现实中年轻了十五岁呢,这次穿书,我应该不亏吧?” 苏兰芷微微一挑眉,脸上带着傲娇的神色,那模样仿佛捡到了什么大便宜。 “哈哈,老婆,那我比你大呢!”鹤望天一听,顿时乐开了花,赶忙掏出傻子的户口,献宝似的递给苏兰芷,一脸嘚瑟,“我终于不是弟弟啦!” 苏兰芷眼皮一抬,一双黑沉的眸子牢牢的盯着贺望天,“怎么?你不想当弟弟?” 贺望天急忙往苏兰芷怀里一扑,在她怀里蹭了蹭,急忙认输,“老婆想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苏兰芷将贺望天手中破如稿纸的户口本拿了过来,生怕碰坏,轻轻的翻到贺望天那一页,看到他的名字有些诧异,“原来傻子叫贺小天啊,你叫贺望天,真的挺巧的,你要不要改名字啊?”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改。” “离我远点,身上难闻死了,你改天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苏兰芷赶紧将贺望天推开。 刚重逢时,她怕打击到他,时间长了,她也变的随意了。 贺望天低头闻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确实很难闻,原本的傻子平日里根本不会照顾自己,更不会刷牙洗漱,当然,很多人家都没有这个条件,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所以现在也不能怪苏兰芷嫌弃他,实在是他自己太不修边幅了。 苏兰芷将贺望天交给她的木盒子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给贺望天冲了一杯麦乳精,便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的面积不算大,但是里面家具置办的很齐全。 靠墙放着两张单人床,床上四根竹竿撑起白色的蚊帐,两床中间放着两张书桌,一张书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原主的书籍,书籍还用报纸包了封皮,可见主人的爱护程度。 另一张书桌上则放着这个年代常见的护肤品、雪花膏、蛤蜊油……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有的人家,连饭都吃不上,就算吃粗粮也只能混个几分饱,可原主却有这么多东西用,可见原主在家里有多受宠了。 护肤品旁边,还有一面梳妆镜,苏兰芷好奇的凑了过去,便看到镜子里面出现了一张与她有六七分相像的脸。 镜子里面的姑娘,有着又浓又黑的眉毛,睫毛浓密还微微上翘,眼睛乌黑莹亮深邃如星空,仿佛能将看她的人吸引进去似的。 她鼻梁挺拔而精致,小巧的嘴,面部线条特别丝滑流畅。 典型的的浓颜系长相,美的张扬且夺目。 虽然肤色因日晒和生活环境的影响有些暗黄,但这绝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在这暗黄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质朴与真实,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在这个物资匮乏、人们普遍面黄肌瘦的年代,特别是在条件更为艰苦的乡下,原主却能被养成这幅健康端正,可见苏家对孩子们的疼爱有多深厚。 床尾处靠墙立着一个双开门的大衣柜,衣柜旁边还有两口木头箱子,箱子上面还上了锁。 苏兰芷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和哥哥姐姐们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画面。 他们一起吃饭、睡觉、打闹、学习…… 这些温馨与友爱的场景,曾经是她连幻想都不敢有的,而现在,她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感觉,就仿佛这些事情她亲身经历过一般,无比真实,又无比温暖。 听到苏母在门外喊她出去吃饭,苏兰芷便带着贺望天出去了。 “小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头有没有发热?”看到苏兰芷出来了,奶奶一边摆菜一边关心的问道。 “奶奶,我能出院回来就说明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就别担心我了。”苏兰芷走过去,挽着奶奶坐下,对贺望天说道,“你也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贺望天乖乖的坐在苏兰芷旁边,像个听话宝宝。 奶奶知道刚出院的人吃流食好一些,所以在苏兰芷还没到家之前,就用大米和南瓜熬煮了南瓜粥,现在的南瓜粥又浓又稠,还带着南瓜的香甜。 苏母将买回来的肉打了清淡的肉汤,若是做成红烧,那香味太霸道了,肯定会惹来麻烦。 尤其是隔壁陈家,家里哪次吃肉没给陈家送上一碗,没想到陈启东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要是早说看不上苏兰芷,不想来当上门女婿,他们苏家也不会付出这么多。 想想都气的肝疼! 苏父在外面清理河道淤泥,距离有些远,早上带了干粮和水,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所以今天中午就是奶奶、苏母、苏兰芷以及贺望天四个人一起吃饭。 贺望天应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正常的吃过饭了,刚一坐下,就立马端起碗狼吞虎咽起来。 苏兰芷看着自己老公饿成这样,顿时一阵心酸。 上一世,贺望天可是年薪几十万的高收入人群,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啊! 奶奶将热腾腾香喷喷的鸡蛋羹推到苏兰芷面前,慈祥的说道,“小六,你多吃一点。” “奶奶,我们一起吃。”苏兰芷给奶奶、苏母和贺望天各挖了一大勺的鸡蛋羹,剩下的一点才留给自己。 如果说她需要补充营养,那么年迈的奶奶和辛劳的苏母,才更需要补充营养。 这里的人对她很好,让她一个人吃独食,她真的做不到。 刚吃完午饭,碗筷都还没来得及收拾,门外便响起了一阵猛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来人恨不得一下子就将那扇木门砸穿似的。 “苏爱国家的,你们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们在家……”门外传来陈启东母亲那尖酸刻薄的声音。 看着苏母起身就要去开门,苏兰芷按住了她的手,摇摇头,“不着急,再等等!” 苏兰芷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便起身去院子里,拿了粪桶和粪瓢,来到茅房,将坑里的粪便往粪桶里舀。 贺望天见状,明白了苏兰芷的意思,接过她手里的粪瓢,“我来!” 上辈子,他小时候,家里种菜就是这么施肥的,所以,他都懂。 第8章 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看着贺望天干的像模像样的,并且一点儿都不嫌弃的样子,苏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傻子还真的是个会做事的人,陈启东都不愿意碰这些东西。” 反正自从搭上他们苏家后,陈启东就没好好上过工,幸好被赵晓梅那个贱人给勾走了,不然以后搞不好会吃她们家绝户。 想到这里,苏母又觉得十分的庆幸。 见粪桶已经快满了,苏兰芷去厨房拿上了菜刀,这才朝着院门走去。 门外的陈母依旧骂骂咧咧个不停,“苏爱国家的,你们躲在里面不出声有什么用?你们家苏兰芷做的那些丑事,可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尽了,你们苏家必须得给我们陈家一个说法交代……” 呵,这陈母倒是很会倒打一耙啊! 明明是他们家陈启东先跟赵晓梅搞到一起了,还想跟原文里一样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简直是白日做梦! 门儿都没有! 苏兰芷怒火中烧,猛地一下打开院门,对着院门外看热闹的一群人,眼中杀气腾腾,高高扬起手中明晃晃的菜刀,声音冰冷刺骨,“今天,谁敢跨进我家院门一步,我就砍谁,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我死了还能拉一群人垫背,倒也挺不错,正好你们这群对国家毫无贡献的祸害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陈母向来不把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放在眼里,可是当她对上苏兰芷那冷冰冰的眼神,仿佛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个毫无生气的死物,陈母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发毛,下意识的就往后倒退了两步。 “你们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逼上门来,到底想干什么?”苏兰芷目光如刃,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人群,随后冷笑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村里的极品。 有重男轻女、肆意欺辱儿媳和孙女;有一言不合就动手打老婆的;还有偷奸耍滑、手脚不干净的…… 好家伙,陈家人居然把存里的极品全都召集到一块儿来了。 看来他们也清楚,干的这些事儿不地道,要是叫三观正的人,肯定不会站他们那边,只能喊这些极品来给他们壮胆。 被苏兰芷这么一骂,人群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 有个男人涨红了脸,像被点燃的炮仗般,不服气地跳出来,手指着苏兰芷大声指责道,“说谁祸害呢?我们祸害谁了?你自己不要脸,大晚上的爬男人的床,搁在过去你这样可是要被赶出村子的。” “是吗?”苏兰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么说,咱们村里怕是有不少人都要被赶出村子,就连你们这群人里头,也有不少符合这条件呢!” “而且我又没有犯法,谁有资格赶我走?我可以去举报你们,栽赃陷害我,你们全部都要被拉出去劳改的啊!” 说着,她神色傲慢地伸手在半空中随意的点着,手指所到之处,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每一个被她隔空点到的人,都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色。 这些人一听苏兰芷要去举报他们,原本看热闹的脸色顿时变的惨白起来,但都快要被吓破了。 顿时偃旗息鼓,刚刚还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近乎一半,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吵闹了。 一下子失去了这么多人的助威支持,陈母的气势明显弱了不少,但她还是倔强的昂首挺胸,恶狠狠的瞪着苏兰芷,“你少在这里给我胡搅蛮缠,你钻了傻子的被窝,脏了身子,坏了名声,别想拖累我儿子!把我儿子大好青春都给耽误了,给我们陈家蒙羞,给我们家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必须得赔偿我们家的损失!” 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喊的,好像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似的。 苏兰芷听闻,脸上露出了一个华妃翻白眼的神情,傲慢的不可一世,“哦?拖累你儿子?我倒是想请问一下,我和你儿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你说什么关系?当然是马上要结婚的关系。”陈母伸手指着苏兰芷,瞪大了眼睛叫着,“你害的我们家启东不能如约结婚,你不得补偿我们家的损失吗?” “是吗?我和你儿子定亲了吗?”苏兰芷一边慢悠悠地颠着手中的菜刀,一边朝陈母步步紧逼,眼神中满是挑衅,“那请问,你们家送定亲礼了吗?两家坐下来商量好彩礼数了吗?我怎么好像记得,我和你儿子并没有定亲啊,难道是我失忆了不成?” 苏兰芷说着,又故意抬头看向陈母身后那些正看热闹的人,大声问道,“在场的乡亲们,有谁能告诉我,我和陈家老二究竟是什么时候定亲的?陈家又给了多少彩礼?” 她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头,装模作样的‘嘶’了一声,“这种事儿可千万不能弄错了啊,要是搞错了,对我和陈家老二处对象影响可就大了。” “万一我真和陈家老二定亲了,结果陈家老二却又跑去和其他人处对象了,这不就成了脚踏两条船,搞三妻四妾嘛!在咱们这时代,这种行为可是要被批斗的呀!” 苏兰芷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头,看向躲在陈母后面的陈启东,扬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高声问道,“陈启东,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咱俩到底有没有定亲?” 陈启东此刻心里慌得不行,他哪里敢承认定亲这事儿,一旦承认了,那不就等于坐实了他脚踏两条船的恶行嘛! 况且,他俩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正儿八经的定亲,也没有说处对象的事情,不过是口头上随便说说罢了! 苏兰芷心里明白,想必陈家一直都留了心眼,就怕留下什么把柄,或者从一开始就打着让陈启东骑驴找马的主意,故意模糊跟苏兰芷的关系。 这样一来,等哪天遇到条件更好的姑娘,就可以立马把苏兰芷踹掉,到时候还能狡辩说大家误会了,他和苏兰芷压根就不是那种关系。 陈家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精,真是既想占着好处,让苏家帮忙养家,又不想担责任,什么都想要。 第9章 下一个计划 “大家都看清楚了吗?陈启东他摇头了,这就说明我和陈启东压根不是对象关系,也从来没有定亲。希望大家以后可别再误会我和他有什么了,我只解释这一次,以后要是谁再有疑问,那就自己拿出证据来,但凡拿不出证据的,都是造谣生事。” “再说了,我嫁人这事儿,自有我家里人替我操心。你们跟我非亲非故的,何必在这儿瞎操心呢?你们要是真心为我好,真想帮我,就别磨磨蹭蹭的,倒不如痛痛快快地直接拿钱或者拿粮食来,只有让我瞧见实实在在的好处,那才叫真正的帮忙,光在这儿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有什么用呢?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苏兰芷一边对着众人耸了耸肩膀,一边慢悠悠地退回了院子里,紧接着‘嘭’的一声,干脆利落地将院门给关上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的站在外面。 没想到就这么简简单单几句话,局面一下子就被扭转过来了,连她提前准备好的大粪都没有派上用场。 她原本还寻思着,要是陈家人胡搅蛮缠、撒泼耍赖,就直接就用大粪泼他们呢! 这时,围观的人群也渐渐回过味儿来。 仔细一想琢磨,既然苏兰芷和陈启东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他们干嘛要帮着陈家来找苏兰芷兴师问罪,讨要所谓的公道呢? 苏兰芷既没跟陈启东订婚,又不是他对象,就算她真钻进傻子被窝了,这跟陈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撑死了也就是苏兰芷自己名声受损罢了,可陈家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跑到人家门口,讨要什么补偿呢? 苏兰芷迈着轻快的步伐将菜刀送到厨房,随后随意地拍了拍手,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对奶奶和苏母说道,“奶奶,妈,没事,你们别担心,没什么事儿的,我完全能应付得来。” 接着,苏兰芷便扭头看向对贺望天,开口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房间,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说罢,苏兰芷带着贺望天回到房间,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条凳坐下,顺手拿起草稿本,便开始伏案写信。 贺望天迫不及待地凑到苏兰芷身旁,亲昵的靠在她的肩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书写,眼神里满是眷恋。 贺望天真是一刻都不想跟苏兰芷分开,好不容易结婚了,没想到却在新婚夜发生穿书这么离奇的事情,这新婚夜的美好时光,也不知道要耽搁到什么时候了。 不多时,苏兰芷写好了信。 她把草稿本连同笔一起递给贺望天,认真叮嘱道,“你用左手帮我抄写一份,虽说没人会跟一个傻子较真,但咱们还是尽量小心一些,别让人认出你的字迹来。” “保证完成任务。”贺望天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暖阳。 贺望天在抄信时,苏兰芷则循着原主的记忆,从书桌底下摸出藏在里面的钥匙,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藏在里面的饼干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的都是钱票,苏兰芷简单的数了数,大概有五百多块钱,有零有整,大的有十块的、五块的,小的有两分、一分的。 都是家里这些年给她的,还有几张糖票布票。 在这个年代,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能存下这么多钱,可见家人对她的宠爱有多深了。 这和家庭条件没有关系,有的人家家庭条件好,可就是不舍得给女儿一分钱。 上辈子,她的父母就是这样。 她读初中和高中时,学校离家甚远,路途艰辛,可父母却吝啬的连住宿费都不愿意掏,她每天骑自行车,在乡下漫长而又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往返学校,耗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清晨,天还未亮,漆黑一片,她就得摸黑出发,一手扶自行车,一手握着手电筒,手电筒那微弱的光,照亮前方看不见的路,就像看不见的未来似的。 冬天的清晨,寒风凛冽,仿佛能穿透骨髓。 她的双手被冻得红肿开裂,每一道伤口都似乎在诉说着刺骨的疼痛。 那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她甚至都觉得鼻子都快要被寒风无情的吹掉。 到了教室,她的手脚早已冻得僵硬麻木,连握笔写字都困难,身体也要颤抖许久,才能逐渐恢复正常。 无论刮风下雨,这样的日子,从未间断,而她的父母,没有送过她一次。 然而,对待弟弟,他们却关怀备至。 生怕弟弟辛苦,给弟弟在学校附近租了单间。 担心弟弟吃不好,给的零花钱远远高出平均水平。 到了周末,更是车接车送,呵护有加。 不仅如此,还为弟弟购置各种名牌的衣服、鞋子,甚至游戏机等各类昂贵物品,还给弟弟报艺术班,给弟弟买炸鸡、汉堡、奶茶…… 看着苏兰芷一脸失落的样子,贺望天伸手搂着她,轻轻摇了摇,担心的问道,“老婆,怎么了?” 苏兰芷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过多解释。 她从饼干盒子里拿出二十块钱来,又将寄信地址写下来,还贴心的将前往邮局的线路图给画出来,随后她把这些东西一起交给贺望天,叮嘱道,“下午去邮局寄信还来得及,等一下你去帮我把信给寄了,晚上来家里吃饭,乡下就这么一条大路,你就顺着大路走,就能到公社。” 贺望天其实舍不得和老婆分开,可眼下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还有两个人等着他们去收拾,只能暂时分别。 “老婆,那我就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贺望天说着,伸手温柔地揉了揉苏兰芷的头发,而后小心翼翼地将苏兰芷交给他的东西藏进怀里,这才转身离开。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院门,微微探出脑袋,左右两边仔细看了看,确定没瞧见任何人,贺望天这才放心地走出院门。 由于贺望天脑海中承载着傻子的记忆,这让他能够惟妙惟肖地模仿傻子的一举一动。 这不,他一出门就立刻进入角色,活脱脱就是个傻子模样,这样一来,自然不会有人对他产生怀疑,他以傻子的身份,做什么事情都方便一些。 第10章 复制空间 苏兰芷送贺望天出门之后把院门关好,一转身,便迎上了从厨房出来的苏母。 苏母满脸温和地看着苏兰芷,“小六,今天太阳挺大的,不冷,你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要不要趁现在天气暖和点洗个澡?妈去给你烧洗澡水。” 苏兰芷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原主出事之前就已经有几天没有洗澡了,后来又在医院住了两个晚上,再不洗澡确实要有味道了,便点点头,“好,谢谢妈,那我回房间拿衣服去。” 苏母转身去厨房烧热水,苏兰芷便回房间拿衣服。 打开衣柜,看着里面分门别类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苏兰芷有些惊讶,没想到原主竟然有不少衣服呢! 苏兰芷拿了小背心、秋衣秋裤,白毛衣,然后拿了一套深蓝色的灯芯绒棉衣棉裤。 在乡下不能穿太好的衣服,要保持低调,不然会惹人嫉妒,而且在乡下也容易脏,原主一般只有在学校才穿这些好点的衣服,所以这些衣服看上去都还挺新的,苏兰芷一点儿都不介意这些衣服是别人穿过的,毕竟也是这具身体穿过的。 在这个年代,生活条件艰苦,经济落后,不像后世那般有着各式各样便利的生活用品,就连洗澡,也只能用传统的木盆。 苏兰芷本就是农村出身,从小在农村长大,对于用澡盆洗澡倒是接受良好。 当她拿着衣服来到洗澡间,只见泡澡桶里已经放好了温水,并且旁边的木桶里还装了一桶开水,这样水凉了方便添加热水。 “小六,你好好洗,锅里还有热水,要是水不够你就喊一声。”苏母将香皂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就转身出去了。 虽然已经感动过不少次了,可苏兰芷现在还是很感动,因为上辈子她哪怕小时候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没想到到这里来,她们竟然会将她当小孩子看待。 苏兰芷将洗澡间的门反锁上,便脱了衣服跨进泡澡桶里,坐了下去,温热的水蔓延全身,就留下脑袋和肩膀露在水面上。 但是这个季节既没有浴霸提供温暖,也没有浴罩阻挡寒意,洗澡真的很受罪,那胳膊刚一抬出水面,就冻的瑟瑟发抖,肩膀上甚至都冻的起了鸡皮疙瘩,苏兰芷只好加快洗澡的进程。 洗完澡后,苏兰芷迅速穿上衣服,洗了个热水澡,感觉全身都舒服了不少。 刚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打湿了发尾,正好锅里还有热水,苏兰芷便趁着这个好机会,把头发也给一并洗了。 这个年代没有吹风机,光用毛巾也擦不干头发上的水分,苏兰芷便搬来一把椅子,然后在院子里晒太阳。 阳光晃眼,再加上洗发粉残留的淡香味,苏兰芷渐渐困意上头,便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头发没干,也不好到床上睡觉,奶奶拿来厚实的棉衣轻轻的搭在苏兰芷的身上。 苏兰芷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鬼使神差的回到了当初瞒着爸妈和弟弟,悄悄给自己购置的房子里面。 房子里的布置跟她结婚之前一模一样。 之前购买的年货、腌制的腊货还有准备捐给福利院的物资以及打算送给孤寡老人、留守儿童的生活物资,全都原封不动的摆放在原本的位置。 苏兰芷环顾四周,在心里暗暗感慨,要是这一切并非梦境,要是这房子和这些物资都是真实的,那么她不仅能保障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衣食无忧,甚至还能改善一下苏家人的生活水平。 苏兰芷便在自己的房子里闲逛了起来。 来到自己的卧室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从未见过的信封,苏兰芷疑惑上前,犹豫着伸手拿起信封。 拆开信封,里面竟然有两条红毛线手链,以及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只是告诉她,作为穿书的补偿,将她居住的小区和旁边的公园复制了一份,变成了只有她和老公能进去的随身空间。 只要她和她老公戴上红毛线手链,就可以随时进出空间。 小区里每一户房子她都可以进去,里面的东西她可以随意取用,因为里面的东西全都是复制的,和原本的屋主没有任何关系。 室内有保鲜功能,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哪怕是放一千年都不会有任何变化,而除了人之外的一切生物都会进入休眠状态。 而室外则为正常流速。 但出于对她的保护,她老公想要进空间需要申请,经过她的同意才可以进来。 如果她老公起了异心,关于空间的记忆会自动从他脑中抹除。 苏兰芷带着疑惑,拿起一条红毛线手链往手腕上一戴,刚一戴上手链就不见了,苏兰芷被吓了一个激灵,瞬间睁开眼睛,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在走廊上搭衣服的苏母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担心的问道,“小六,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被吓醒的苏兰芷尴尬的看了苏母一眼,随后便起身快速的跑回房间,拿出贺望天交给她的木盒子,随后照着信里教的方法,默念‘收进卧室’,然后手里的木盒子就真的消失不见。 接着她又将原主装钱的饼干盒子拿出来,也用这样的方式收进了卧室。 随后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卧室,果真看到木盒子和饼干盒子都放在卧室的书架上。 明白过来的苏兰芷心情万分激动,她有金手指了啊! 终于不用羡慕那些穿越、重生的女主了! 虽然她不是女主,只是一个炮灰,但她有金手指了啊!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苏兰芷急忙从房间出去,一出房间就看到浑身都沾了泥点子的苏父回来了,他正从怀里掏出来什么东西,苏兰芷定睛一看,竟然是甲鱼。 苏父一脸骄傲,冲苏母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甲鱼,说道,“今天给河里清淤泥的时候,发现了两只团鱼,我就偷偷给藏起来了,下工给带回来了,拿去做了,好给家里人都补补身体。” 苏母赶紧用木盆接住,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团鱼这玩意儿泥腥味太重了,先养一天,明天晚上再做,等你回来一起吃。” 第11章 炮灰偏要掀桌 说着,苏母还俏皮地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苏父的手臂,那亲昵的小动作,可见夫妻俩十分的恩爱。 当然,如果夫妻关系整天剑拔弩张,家庭氛围也不会这么和谐,子女关系不会那么和睦。 “小六,你快来看,你爸带回来两只团鱼,个头可肥了。”苏母一抬眼,瞧见苏兰芷站在房门边,便赶忙冲她招手。 苏兰芷笑着快步走过来,朝盆里看了一眼,好家伙,这甲鱼确实肥硕,估摸着得有好几斤呢! 苏兰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地看着苏父,“爸,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苏父听了,骄傲的笑了起来。 不管是谁,听到夸奖,心情都会格外舒畅,更何况这夸奖还是来自自己从小养大的女儿呢? 苏兰芷伸手指了指隔壁,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妈,那你可要把团鱼给藏好了,若是让隔壁的陈家知道了,搞不好会举报我们挖社会主义墙角。” 这个时候这样的小人不知道有多少。 苏母一听,朝着陈家那边狠狠的呸了一口,气愤的骂道,“这陈家真不是东西,这些年,从咱家拿了多少,吃了多少,要是不愿意,早点说明啊!” “妈,你就放宽心吧,我心里有数,我有法子收拾他们,肯定不会让他们舒舒服服过日子的,就让他们先嘚瑟几天吧!”苏兰芷眸光微不可查的暗了暗。 真以为娶了城里的媳妇,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从此高人一等,当上人上人了? 简直可笑至极! 如今苏兰芷和贺望天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即便暂时无法让所谓的男女主受到应有的严惩,但至少能扯下他们虚伪的遮羞布,将他们的丑恶嘴脸暴露在众人面前,让所有人都瞧清楚,他们究竟是何等货色。 他们别再痴心妄想踩着她和苏家的肩膀往上爬,更别想如同书中所写那般,一帆风顺、飞黄腾达。 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一个令人唾弃的小三,他们凭什么不用遭受任何惩罚,还能过的那般逍遥自在? 他们有什么资格当男女主? 她偏要掀桌,自己上桌当自己人生中的主角! 苏母打来清澈的井水,将甲鱼养在盆里,随后找了个极为隐蔽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将甲鱼藏好。 以往,苏家总是在天黑之前就吃晚饭的。 可今天不同,一家人要等贺望天一起,便一直耐心的等待着。 直到贺望天避开村里人,悄悄来到苏家,大家才在昏黄煤油灯的照耀下,开始吃起晚饭。 苏父知道贺望天是去苏兰芷办事去了,也就没有给他脸色看,而是招呼他坐下一同吃饭。 今天的晚饭依旧是南瓜粥,另外搭配着一盘蒸红薯、一份炒土豆丝、一份肉丝炒白菜板丝儿,还有一碗鸡蛋羹。 苏兰芷像中午一样,给每个人的碗里都分了一大勺鸡蛋羹。 “妈,奶奶,以后你们做饭的时候,能不能把洗米的水给我留着呀?”苏兰芷一边分鸡蛋羹,一边开了口。 奶奶有些不解,“小六,你要洗米水干什么?” 苏兰芷伸手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脸,笑着解释道,“洗米水里面有大米的营养在,我想试试看用洗米水洗脸,皮肤能不能变得更好一些。” 奶奶用她那和善的眸子,仔细的盯着苏兰芷,看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们家小六天生就长得很漂亮,是那个陈启东没眼光,放着珍珠不要,偏选个死鱼眼,有他后悔的那一天。所以小六你不要怀疑自己,你就是最好看的,你就是最棒的,不要浪费时间跟人家比这些没用的东西。” 听了奶奶这番暖心的话,苏兰芷心里感动不已,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好在煤油灯的光线并不明亮,旁人也没察觉到她的一样。 苏父吃完晚饭,目光投向贺望天,刚吐出一个字,“傻……” 村里人叫原主傻子叫习惯了,根本就没有人记得原主叫什么名字,就连苏家人都不清楚傻子到底叫什么呢! “叔,我叫贺望天。”贺望天赶忙抬起头,眼神专注地看向苏父,态度既端正又礼貌。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可是自己的准岳父,在这个世界能不能顺利娶到老婆,还得准岳父准岳母点头同意才行。 “听说经过这次的事情,你恢复正常了,叔在这里就先恭喜你了。”苏父微笑着说道。 “谢谢叔!”贺望天连忙不迭地表达谢意。 下一秒,苏父的神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深邃的目光看着贺望天,“虽说你把自己全部的身家都交给了我们家小六,但你要清楚,我们家小六可是非常优秀的,她还是个高材生,即便她被陈启东他们这般抹黑,坏了名声,可她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轻易娶走的。我们做父母的,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随随便便把她低嫁了,更不会远嫁,她永远是我们苏家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实际上,有不少人家,一旦自家姑娘名声受损,家里就会觉得颜面无光,非但不为姑娘讨回公道,甚至会选择把姑娘远远地嫁出去,要么嫁到贫穷闭塞的大山里头,要么就随便许给配老鳏夫之类的人,绝不会考虑女儿的未来。 然而,苏家绝不会这么做。 哪怕往后余生都要遭受村里人的指指点点,他们也绝不妥协。 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旁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那些闲言碎语又伤不到他们分毫,他们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绝不会因为他人的目光就不管自己的女儿。 “叔,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我跟您和婶子一样,把兰芷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向你们证明我有能力给苏兰芷一个美好的生活,而且,我心甘情愿一辈子接受你们的监督,绝不让你们失望。”贺望天一脸认真,言辞诚恳的说道。 苏父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苏母和奶奶也都保持沉默。 因为这一时半会儿谁都没有办法给出答复。 第12章 查看空间小区 “爸,我有事情要和贺望天商量,我先带他下桌了,妈,你帮我给贺望天装一点红薯让他带回去明天白天吃。”苏兰芷放下碗筷,拉着贺望天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贺望天就急忙向苏兰芷邀功,满脸期待地说道,“老婆,信我已经寄出去了。” “哟,怎么着?还眼巴巴的等着我表扬你呢?”看着贺望天那副像极了像等着主人投喂的大狗狗模样,苏兰芷忍不住觉得好笑,接着说道,“你明天去知青点找赵晓梅,装个疯卖个傻,尽可能的透露出赵晓梅找过你的事情,只要是个聪明人,自己就会琢磨里头的门道。” “老婆……”贺望天一边喊着,一边又不由自主地王苏兰芷身上靠过去。 都怪这莫名其妙的穿书,搞得他连跟老婆亲近一下都变得这么难。 苏兰芷赶忙将他推开,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以后晚上记得过来吃晚饭!” 贺望天听了,不禁嘟着嘴,一脸失落,可怜巴巴地看着苏兰芷,问道,“老婆,你这是在赶我走吗?难道你不想看到我?” “怎么会呢?”苏兰芷一边柔声说道,一边把提前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塞进贺望天的怀里,“现在暂时还得装疯卖傻,所以外表不能收拾得太干净利落,免得引人怀疑,不过内里嘛,还是能好好打理一下的。” 天天像个流浪汉一样,拥抱都能闻到一股怪味,想亲都下不了口。 “不过你明天得先去知青点,等从那儿回家之后,再收拾自己。” 苏兰芷一边叮嘱着,一边接过苏母递过来的红薯,顺势塞进贺望天的怀里,而后将不舍离开的他一路送出院门外。 苏兰芷回到堂屋,只见奶奶、苏父和苏母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 苏父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问道,“小六,你真的打算嫁给傻……那个贺望天吗?” 苏兰芷轻轻一笑,说道,“爸,我不是还有半年才毕业嘛,刚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观察、了解一下这个贺望天,要是他听话、勤快、孝顺,把他招为上门女婿,也不是不行。” 接着,她微微皱眉,神色有些忧虑地补充道,“而且,我们家条件还算不错,万一不小心又找了一个像陈启东那样的,花着我们家的钱,在外面养其他女人,到时候咱们家可就人财两空了。” “你们想想,以前不就有不少男人,靠着有钱的原配一步步上位,等把原配害死后,就拿着原配留下的钱财,跟别的女人逍遥快活,你们也不想咱们家被人‘吃绝户’,落得个悲惨下场吧?” “我这么说,并不是说我当下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嫁给贺望天了。只是经过这些事情,我觉得,男人的人品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方面的条件,倒是可以适当放宽些,毕竟只要两个人脚踏实地一起努力,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该有的也都会有。” 她和贺望天上辈子就结婚了,只是这事没法对别人说,但她也不能直接跟他们说她认定了贺望天。 不然的话,家里人肯定会觉得,她是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意外,才不得已要跟贺望天在一起。 毕竟傻子什么都不懂,即便那天晚上原主跟傻子躺在一起,实际上也并未发生任何逾矩之事。 要是她自己不情愿,谁也别想以这件事情为由,逼迫她嫁给贺望天。 她只是希望,苏家人能在真正深入了解贺望天之后,再真诚地送上对他们二人的祝福。 苏父原本紧紧拧着的眉头,这会儿稍微舒展了一些,神情温和道,“小六,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洗漱,早点回房休息吧!” 苏兰芷下午才洗过头发、洗过澡,晚上就不用再洗了。 她简单地刷了牙洗了脸,便径直回了房间。 苏兰芷打算等家里人都睡着了之后,就去空间里查看情况。 她身上的衣服是下午洗澡后刚换上的,没穿几个小时,所以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躺到了床上。 没想到没多久,苏母轻轻推开门,手里捧着汤婆子走了进来进来,她小心翼翼地将汤婆子塞进被窝里,又细心的为苏兰芷掖了掖被角,轻声柔语道,“妈晚上陪着你吧?” 苏兰芷内心十分的感动,可还是摇了摇头,“妈,我真的没事,你晚上也早点睡觉!” “那行,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别一个人闷在心里,跟爸妈说,别胡思乱想,有爸妈在呢!” “好。”苏兰芷生怕苏母会心疼她,就这么辛苦的守在她的床边,便乖乖闭上了眼睛。 苏母在苏兰芷的床边静静坐了一会儿,听到她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女儿已经安然入睡,这才轻轻起身,将房间里的煤油灯熄灭,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每一个动作都尽量不发出声音。 听到那极其轻微的关门声,苏兰芷睁开双眼,此刻,房间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苏兰芷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脚尖着地,像猫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轻轻转动门锁,将房门反锁。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便进入了空间。 在这空间里,行动全凭意念,无需她自己移步。 只要心中一动,就能抵达想去的地方。 此刻,她便用意念开启了对这个复制小区的查看。 苏兰芷买的房子位于县城,虽然是老旧的小区,但是交通方便,道路四通八达的。 小区四周都是宽阔的大马路,周边配套设施完善,旁边有公园、商城、车站等等。 然而,她的随身空间里仅复制了小区和公园,旁边的商城却不见踪影。 好在小区一楼的商铺众多,足以满足小区巨门的日常所需,甚至城镇居民来逛县城,都会到这里来买东西。 这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店铺:包子店、早餐店、螺蛳粉店、饺子店;奶茶店、甜品店、炸鸡汉堡店;饭店、烧烤店、烤肉店、火锅店、热卤店、水果店、渔具店、小卖部、鱼店、虾店、肉店、家电店、几个快递店、一应俱全。 第13章 尊重她的每一个想法 此外,还有一家综合性生鲜店,里面包含蔬菜、水果、肉类、水产、海鲜以及各种冷冻品店,应有尽有。 鲜花店里面不但卖鲜花,还卖多肉植物、果树盆栽、蔬菜种子和各种农药,能满足小区人的种植需求。 还有一家卖萌宠的店,有鹦鹉、仓鼠、金鱼各种可爱的小萌宠,还有芦丁鸡、鸽子、小白兔、小鸡、小鸭、小鹅等等,种类繁多,萌态十足。 虽说空间没有给她复制旁边的大商城,但这些店铺里的物资,足以让苏家一家人过上几年优渥的日子,苏兰芷便也不再计较这些事情了。 她意念转动,在各个店铺见穿梭浏览一番后,又去巡查小区室外。 只见小区的停车位上满满当当停着车,这让她颇为差异,没想到随身空间竟然连车子都复制了过来。 可转念一想,她孤身一人,要这么多车也没有用啊,况且如今身处七十年代,这些车子根本没有办法拿出去换钱。 这时,她看到自己才买半年的爱车,正停在居住那栋楼楼下的停车位上。 苏兰芷赶忙心念一动,将自己的爱车转移到一户房子的客厅里,因为室内是静止空间,这样她的车一辈子都不会坏。 停车位上还有三辆卖东西的三轮车,两辆卖菜的,一辆卖卤菜的。 苏兰芷伸手碰了一下卤菜,发现居然还是热乎的。 当下,她赶紧用意念将这三辆三轮车分别转移到三套房子里,好好保存着,留着和家里人慢慢享用。 想到家里每次都给她一个人蒸鸡蛋羹,而自己现在有了这样的机遇,她也想带着家里人一起过好日子,于是苏兰芷从空间里出来,打算去厨房悄悄的放几个鸡蛋,等找到机会去公社了,就可以多带一些好东西回来。 苏兰芷刚挪到堂屋,突然听见奶奶在外面说话。 心中十分疑惑,苏兰芷小心翼翼的挪过去。 透过门缝,借着微弱的光线,只见奶奶跪在窗户边,双手虔诚地合十,双眼紧闭,嘴里念念有词。 “苏兰芷,回来吧!” “苏兰芷,回来吧!” 苏兰芷瞬间反应过来,这正是民间流传的叫魂的方法。 她清楚地记得,在上辈子,弟弟读初中的时候,跟同学比赛骑自行车,结果不小心摔的满脸是血,当天晚上,她妈就跪在窗户边,用这样的方法为弟弟叫魂。 苏兰芷的鼻尖陡然一酸,眼眶瞬间变的滚烫。 她从未想过,女孩子竟能被这样热烈而深沉的爱紧紧的包围着。 原主的家人为她取了‘苏兰芷’这样一个温婉好听的名字,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期许。 而她自己,当初之所以选择这个名字,是在经历无数挣扎后,渴望彻底告别那不堪回首的过去,期盼能重新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从而为自己改的名字。 如今,眼前的这一幕,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苏家人以为她受了惊吓,便用这传统的叫魂方式,试图为她唤回失落的魂魄,给予她慰藉与安宁。 可曾经,她亲生父母的所作所为,却与这温暖的场景形成了天壤之别。 在原生家庭中,她从未得到过父母的一丝一毫的关爱,那种被忽视、被冷落、被嫌弃的感觉、如影随形,几乎伴随了她的前半生。 犹豫了片刻,苏兰芷还是悄悄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苏母和奶奶天天做饭,东西多一点或少一点,她们肯定能发现,为了不引起她们的怀疑,她决定还是找机会去公社,然后给家里多带一些好东西回来。 回到床上躺下,重新闭上眼睛。 本来以为换了个地方,又换了张床会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苏兰芷听到家里传来阵阵声响,知晓家人们都已起床,便也跟着起床。 她来到厨房,一眼就瞧见了特意为她留的洗米水,心中顿时涌现起一股暖流,满是感动。 虽然家人们都觉得苏兰芷现在这样就很好,无需做出任何改变,但他们依旧会尊重她的每一个想法。 苏兰芷往洗米水里面兑了些许热水,用其洗了脸后,回到房间涂抹了护肤品,便出来和苏家人一起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红薯稀饭,还有一盆用玉米面做的窝窝头,搭配着一碗咸菜还有一碗鸡蛋羹。 苏兰芷冲了一杯麦乳精过来,一家四口将一杯麦乳精给分着喝了,接着又把鸡蛋羹给大家一一分好。 实际上,在非农忙季节,一般人家一天是吃两餐的,而苏家却能吃一日三餐,由此可见,苏家的家底颇为厚实。 当然,家里这般优渥的生活,离不开父母、哥哥姐姐平日里的辛勤努力。 如今,苏兰芷来到这个家,还拥有了金手指,她暗自下定决心,也要为家里贡献出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在家里吃了早餐,苏父灌了满满一杯热水,带了几个窝窝头,便出门上工去了。 苏母则拎起装有脏衣服的木桶里的脏衣服,正打算出门到河边去洗衣服。 苏兰芷瞧见后,赶忙快步走过去,从苏母手中接过木桶和棒槌,笑着说道,“妈,就这么几件衣服,还是我去洗吧,现在我放假在家,正好能帮着分担些家务,你和奶奶就多休息休息,等我年后去上学,以往工作了,家里这些事情再交给你们也不迟。” 到河边找个隐蔽的地方,将衣服拿到空间里直接用洗衣机清洗,多省事啊! 看着女儿如此懂事,苏母心中满是欣慰,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再瞧木桶里衣服确实不多,苏母便没有再坚持,任由苏兰芷去了。 不过苏兰芷在家里吃了热腾腾的白粥,此刻身体暖烘烘的,倒也没觉得太过寒冷。 苏家所在的茶园村,隶属于大队下面的一个小队,占据着整个生产队最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环境也十分的优越,可谓依山傍水。 极目远眺,不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上,大片的茶园和竹林郁郁葱葱。 山脚下,巨大的水库半包围着好几座山,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 第14章 傻子当真了 冬天,河水很浅,清澈见底,连河底的石子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苏兰芷环顾四周,见周围没有人,便径直走向河对岸的树林,然后一闪身进入了空间。 她将木桶里的衣服一股脑儿倒进阳台上的洗衣机里,顺手丢入一颗洗衣凝珠,接着按了启动键。 这一台洗衣机,是她刚搬进这个家时购置的,算起来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 结婚前,她又购置了一台新的洗衣机,安装在卫生间里。 当时想着,日后贺望天来了,两个人便可以一人使用一台洗衣机,也能更卫生一些。 怎料世事难料,竟然发生了穿越这般离奇的事情。 洗衣机洗衣服要一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她自然不会干巴巴地站在阳台上等候。 于是,苏兰芷便来到客厅,拆开一箱车厘子,从中抓出一碗,用温水仔细洗净后,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品尝起来。 吃完车厘子,苏兰芷心中一动,数出二十个鸭蛋,到时候就说在林子里捡的就行了。 紧接着,她又数了几十个脆柿子。 要知道,柿子本就是冬季的时令水果,且漫山遍野都有生长,就说是在山上采摘的,想来也不会有人起疑。 另一边,等温度升高了一些,贺望天便朝着知青点走去。 此时,太阳高悬,暖意洋洋,村里不少老人和小孩都出来晒太阳。 贺望天表现得像个十足的傻子,一路上时而自顾自地嘟囔着旁人听不懂的话,时而又莫名其妙地拍着巴掌,蹦蹦跳跳。 “傻子,你乐呵什么呢?”一个小孩好奇地大声问道。 “傻子,你这么高兴,是不是要娶媳妇了啊?”看到傻子出现在村子里,一群小孩子顿时兴奋起来,纷纷跟在他身后,一边跑一边叫嚷着。 “娶媳妇?嘿嘿嘿……”贺望天傻笑着,继续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找赵晓梅,嘿嘿嘿……” “赵晓梅……”他就这么一路傻笑着呼喊着。 来到知青点外面,贺望天更是放大了声音,傻笑着大声喊着赵晓梅的名字。 虽然有部分知青请假回家探亲了,但知青点里还是有其他知青在的。 听到傻子叫嚷赵晓梅的名字,便有人‘好心’地跑去喊赵晓梅。 赵晓梅压根儿就不想理会傻子,但是又怕傻子在这儿胡言乱语,给自己惹出麻烦,无奈之下,只好走了出来。 贺望天看见出现在门边的赵晓梅,立马一个箭步上前就要伸手去抱赵晓梅,“娶媳妇?嘿嘿嘿……” 还没等贺望天靠近,赵晓梅就捂着鼻子满脸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贺望天见状,立马假装被赵晓梅嫌弃的动作深深伤到,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哭诉道,“赵晓梅,那天晚上你来找我,你说要给我当媳妇的,还要给我生崽崽……” 贺望天一边说一边往赵晓梅面前凑,赵晓梅被那股臭味恶心的疯狂尖叫,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拼命地想要阻拦靠近自己的贺望天。 然而,贺望天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继续朝赵晓梅逼近,继续胡言乱语道,“赵晓梅,你都答应我了要给我当媳妇的,你可不能只给许志勇当媳妇,就不给我当啊。许志勇都跟我说过了,你晚上都去他家了,他还说你肚脐旁边有一颗痣……” 赵晓梅奋力抗拒,脸涨得通红,大声辩解,“我没有,你乱说什么?” 贺望天见此情形,干脆顺势往地上一躺,像个任性耍赖的小孩子一样,一边在地上不停地翻滚,一边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随着他的翻滚,地上灰尘四起,而他哭的分外伤心,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赵晓梅,你不能这么对我呀,你都已经答应我了,怎么能反悔?那天晚上不就是你来我家找我,亲口说要和我在一起的吗?你咋能只搭理许志勇,就不理我了呢?你难道是在骗我吗?” “呜呜呜……”他的哭声一阵高过一阵。 “赵晓梅,你不能这么对我……” 听到傻子这番话,那些跟过凑热闹来吃瓜的孩子和老人们,看向赵晓梅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异样。 傻子平日里傻头傻脑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说出这样条理清晰的话呢? 众人心里都明白,肯定是有人教过他,他才能说出这些话啊! 而傻子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的都是赵晓梅,很明显,教他说这些话的人大概率就是赵晓梅。 刹那间,人群中如炸开了锅一般,便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讨论。 一位平日里就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忍不住低声嘀咕道,“啧啧啧,真没想到这小赵知青眼光这么独特,连傻子都要去勾搭,这下好了吧,傻子当真了,她却想拍拍屁股走人,难道她不该给傻子赔个媳妇吗?” “哦,我好像明白了!”这时,有人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赵知青该不会是想用苏家小六赔给傻子吧?所以才精心安排了那出戏……” “原来如此。”众人纷纷附和。 另一位老太太蹙了蹙鼻子,满脸嫌弃地说,“城里人玩的就是花,加上这傻子,都第三个了吧?大家回去可得提醒家里的男孩子,千万别跟这些城里来的姑娘纠缠不清,不然染上什么脏病,那可就治不好了。” 赵晓梅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自己苦心经营、精心打造的人设就这么毁于一旦,瞬间崩溃。 她的脸色变的煞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紧接着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竟然相信一个傻子说的话,傻子的话能有几个字是能信的?你们这群蠢货!” 喊完,赵晓梅气呼呼地用力关上了知青点的院门。 一转身,却看到屋子里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她更是怒火中烧,头也不回地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屋子。 这一气之下,她连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的温柔可人的人设都顾不上了,也让那些和她朝夕相处的人,看清了她真实的为人。 第15章 反击第一步 外面那些被骂作‘蠢货’的老太太们,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其中一位直接梗着脖子对着知青点破口大骂,“你这个不知廉耻、千人骑的肮脏货,给我滚出来,你骂谁蠢货呢?” “哼,真是给你脸不要脸!一个下贱胚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有什么资格嫌弃我们……” “有本事,你把我们家孙子给你送的鸡蛋还回来啊……” 外面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而屋里面知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虽然带着些惊讶,可心里却暗自得意。 他们早就看不惯赵晓梅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如今有这么多人毫不留情地骂她,只觉得像是有人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 苏兰芷拎着洗干净的衣服往家走,一路上,她清晰的听到众人对赵晓梅的谩骂与指指点点,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仅仅是她对男女主展开反击的第一步。 虽然这招看似微不足道,然而只要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那便是有用的。 且等着瞧她接下来的第二步吧! 回到家中,苏母迎上来,接过苏兰芷手里的木桶,转身去晾衣服。 晾完衣服,苏母在木桶地步发现了藏着的柿子和鸭蛋,不禁面露惊讶之色,问道,“小六,你哪来的柿子和鸭蛋啊?” “鸭蛋是我在河边的林子里头捡的,柿子是我从树上摘的,那棵柿子树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去摘,今天正好有时间就去摘回来了。”苏兰芷赶忙解释了一句,便匆匆回了房间,她怕苏母会继续追问下去。 坐在院子里择菜的奶奶,听闻后起身过去查看,随后说道,“小五不是正怀着孕嘛,给小五送一半过去吧。” 苏母思索片刻,点头应道,“行,那我现在就给小五送过去。中午饭就辛苦妈你做一下了,团鱼等我下午回来再收拾。” 说吧,苏母小心的将鸭蛋和柿子数出一半,另外还装了一只甲鱼,便匆匆离开了。 中午饭是苏兰芷和奶奶一起准备的。 此时村里还没到杀年猪分肉的时候,之前买的那点肉也早已吃光,无奈之下,中午只好炒了两个鸭蛋,还有一盘土豆丝。 饭后,苏兰芷就回房间看书去了。 上辈子,她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高考的时候也只考了个大专,家里还没让她去读。 即便如今穿了书,智商也没有提升多少。 所以她明白,自己只能像笨鸟一样先飞,努力学习,总不能开学后给原主丢人吧? 况且,她还期望着将来能通过高考分配工作,进入事业单位,这样以后的养老金也会比较可观。 就冲着那不菲的养老金,她也得好好学习。 她先把课本认认真真地复习一遍,将那些不懂的地方一一整理出来,打算到时候集中在一起向贺望天请教。 要知道,贺望天上辈子可是研究生毕业,在他们老家那一带,拥有这般高学历的寥寥无几。 下午,苏母回到家,一眼便瞧见苏兰芷正静静地坐在屋檐下看书。 不知怎的,苏母心中陡然生出一丝局促,轻声说道,“小六,妈妈没跟你商量,就擅自把鸭蛋和柿子给你五姐送过去一半,你不会怪妈妈吧?” 苏兰芷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你给五姐送东西,哪里用得着跟我商量。” “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小心眼儿,为这点事儿介意呢?” “再说了,我跟爸妈还有奶奶一样,心里头可关心五姐、在意五姐呢!” “原本还打算跟妈提一下,让妈把五姐接回家来养一段时间的,没想到妈已经先行动了。” 苏兰芷原先就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去公社,到时候从空间里拿一些好东西出来,再让她妈把五姐接回家来养几天的。 毕竟就目前家里的情况,实在没什么特别好的东西能给怀孕的五姐补补身子。 “我们家小六真懂事贴心。”苏母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这还不是因为咱们家长辈做事公正,一碗水端的平嘛!瞧瞧那些子女关系不和睦的家庭,大多都是因为长辈处事不公,资源分配不均,这才使得孩子们之间矛盾不断,但咱们家就不存在这种问题。”苏兰芷说着,脸上都是骄傲,为自己能身处这样一个和睦的家庭而自豪。 苏母和奶奶相互看了一眼,两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心里满是自豪,她们苏家的孩子就是优秀! 傍晚,苏母处理那只甲鱼时,切了些萝卜和土豆一桶下锅炖煮。 就这么一只甲鱼,竟然炖出满满一大锅香气四溢的菜肴。 以往,家里只要做了什么好吃的,总会热情地给隔壁陈家送上一碗。 可谁能想到,最终竟养出这么一家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吃饭时,贺望天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碗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道,“婶,你做的菜简直太好吃了,香得不得了,我以后要跟你学习,好让兰芷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苏父、苏母和奶奶闻言,彼此对视了一眼,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苏兰芷见状,赶忙给贺望天夹了一块甲鱼,说道,“好吃,你就多吃一点。” 晚饭后,苏兰芷带贺望天回自己房间说事。 刚一进房门,贺望天便按耐不住,兴奋地对苏兰芷说道,“老婆,我今天可是把我毕生的演技都使出来了,让大家都知道赵晓梅大晚上出去找男人的事情了,他们毁我们的名声,现在他们也没有好名声了,我完美地完成了你交代给我的任务,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贺望天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一边满脸期待的看着苏兰芷。 “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苏兰芷听到贺望天的话,眼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瞧着贺望天如今这幅流浪汉般邋遢形象,真是让人无从下手。 贺望天察觉到苏兰芷眼神中的嫌弃,可怜巴巴地伸手拉了拉她的衣服,委屈出声,“老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收拾自己啊?” 第16章 精心谋划的计划 贺望天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这世上还有谁比他更悲催的吗? 好不容易结婚了,结果新婚夜莫名其妙穿到七十年代这个陌生的时空。 不仅曾经拥有的财产、房子、车子没有了,全都化为乌有,就连老婆也变的遥不可及。 一切都得从零开始,重新打拼。 现在老婆就在眼前,可他却连和老婆亲昵相处的机会都没有,这种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你现在就可以先收拾收拾内在了,至于外在嘛,过几天就能打理了。”苏兰芷想了想说道,“过几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病,让医生给你开点药。得有一个治疗的过程,这样才不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毕竟一个傻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间恢复正常了,任谁都会觉得好奇,从而心生怀疑。 但要是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转变过程,就能自然而然地打消众人的疑虑。 苏兰芷退后了几步,往床沿一坐,抬头望向面前的贺望天,开口问道,“你今天去知青点,有看到其他知青吗?” “看到了。”贺望天望目光紧紧锁住苏兰芷,眼圈泛红,委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老婆,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啊?怎么老师想着把我往外推呢?” 苏兰芷心里猛地一震,着实没想到贺望天居然能领会到她话里潜在的意思。 陈启东跟原主从小一起长大,称得上青梅竹马。 虽说两家没有正式定亲,但早就口头约定好了明年就让他俩结婚。 可谁能想到,赵晓梅这个城里来的姑娘一出现,陈启东就变心了,不仅如此,甚至还起了害死原主的歹念。 甚至都已经动手了。 一个被恋爱冲昏头脑的男人,简直丧失了基本的人性。 陈启东见着漂亮姑娘就立马变心,那贺望天呢? 要是见到漂亮姑娘,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不是不喜欢你,要是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当初怎么会跟你结婚呢?只是我从来没有真正感受过被人爱着的滋味,所以很难相信会有人坚定不移地爱我。我希望你见过世界的繁华后,依旧能毫不犹豫、坚定地选择我,而不是见识了世界的精彩就抛弃我。你看陈启东那个混蛋,不就是贪图一点新鲜感,就抛弃了原主吗?”苏兰芷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缓缓说道。 贺望天听着苏兰芷的这番话,心里一阵刺痛。 他知道,她上辈子的家庭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与创伤,而在这个地方,陈启东令人发指的所做所作为,又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的确,变心这件事情,本身固然伤人,但相较之下,更让人胆寒的是,变心之人竟狠下心来,想要置对方于死地,不给一丝生存的机会。 贺望天走到苏兰芷面前,缓缓的蹲下来,抬头望着苏兰芷,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老婆,你放心,我贺望天绝对不会成为第二个陈启东,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只守着你一个人。” 言罢,贺望天站起身来,将苏兰芷紧紧地拥入怀中,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怎么就笃定我不是看过世界后,依然毫不犹豫、坚定不移地选择你呢?就拿上辈子来说,网络那么发达,只要打开手机、电视,就能看到各式各样的美女明星、花枝招展的网络女主播。如此丰富多彩的景象,难道还称不上看过世界吗?即便置身于这般五彩斑斓的世界,我的眼中所见、心中所想,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人啊!” 苏兰芷看着贺望天那真挚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然而,她心中仍存一丝疑惑与不敢置信。 毕竟,上辈子,他们是通过相亲认识的,并且相亲后由于工作繁忙,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眼前的贺望天怎么看上去好像挺喜欢她的样子? “老婆……”贺望天正欲倾诉心中所想,苏兰芷急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今天晚上就是傻子的死期,你晚上睡觉别睡的太沉,也千万别把门锁死,一定要给自己留下逃生的机会。” 在原文中,就是今天晚上,傻子死于一场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火灾当中。 虽然大家都说是傻子晚上临睡前没有把火完全熄灭才酿成大祸,但苏兰芷知道,真相不是这样的。 苏兰芷凑到贺望天的耳边,低声将自己精心谋划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贺望天一边认真倾听,一边不住点头,神情坚定地说道,“老婆,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全力配合你,这次一定要给他们来个沉重的打击!” 贺望天离开后,苏兰芷即刻着手收拾晚上行动所需的物品。 等到夜幕深沉,苏家众人皆已沉沉睡去,苏兰芷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来到贺望天家那座破败房子附近,然后一闪身进入空间,回到自己在空间里的房子。 此时,那超大的电视机屏幕已然化身成监控显示屏。 尽管外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却清晰可见。 没过多久,一阵‘咯吱咯吱’人走路的声响传来,苏兰芷瞬间瞪大双眼。 紧接着,一个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之上。 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仅从身形判断,苏兰芷便能确定,这个人就是陈启东。 看样子是赵晓梅担心丑事败露,找陈启东哭诉了一番,这才引得陈启东为了红颜而怒发冲冠,竟打算杀人灭口。 待陈启东点燃了火,看着贺望天家房子熊熊燃烧起来,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时,苏兰芷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现身,手持从保安室拿来的保安棍,猛地朝着陈启东捅了过去。 刹那间,很快陈启东就四肢无力,‘扑通’一声躺倒在地上。 苏兰芷将保安棍放回空间原处,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小瓶白酒,打开瓶盖后往陈启东的嘴里和身上各倒了几滴。 第17章 第二个反击 就在苏兰芷正要伸手去扒陈启东的衣服时,冷不防,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同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伴随着一声委屈的控诉,“我来,你还没看过我的呢,不许看其他男人的。” 苏兰芷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 上辈子,他们相识接触了一年时间,但是却没有同居过,她甚至连他有没有腹肌都不知道。 贺望天也很沉得住气,别说提出无理的要求了,就连正常增进亲密关系的福利都没有提过。 贺望天按照苏兰芷的要求,动手将陈启东身上的衣服扒光,然后小声的问道,“老婆,接下来怎么办?” 苏兰芷弯腰将地上的脏衣服鞋子捡起来,拎着往前走,贺望天便拖着陈启东,紧紧的跟在苏兰芷的后面。 苏兰芷先把陈启东的上衣丢进了二流子许志勇家的院子里,又将他的裤子丢进了苏大力家的院子里,鞋子则丢进了王铁牛这个老鳏夫家的院子里。 最后,两人来到寡妇刘桂香家门外。 等贺望天将陈启东放在刘桂香家门外时,苏兰芷将酒瓶塞进陈启东的手里,接着用脚猛踹几下刘桂香家的院门,便拉着贺望天的手,迅速跑开。 两个人躲在不远处的黑暗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的盯着刘桂香家的院门。 没过多久,只见刘桂香披着一件外套,手里端着煤油灯,匆匆开门出来查看情况。 当她看到躺在门边的年轻醉汉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煤油灯,随后费力地将陈启东往家里拖。 看到刘桂香关上院门,苏兰芷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第二个反击,圆满完成! 这个刘桂香可是个远近闻名、来者不拒的寡妇。 她不仅在本村有相好的,甚至还有其他生产队的男人偷偷跑来跟她私会。 现在有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儿主动送货上门,她岂会轻易放过这个‘享用’的机会? 而且,苏兰芷知道,刘桂香已经染上了脏病,只是目前还没显现出症状来。 在原文中,刘桂香之后症状发作,她全身多处溃烂,而那些与她有私情的人,一个都没能逃过被传染的厄运。 苏兰芷清楚地记得书中有一段描写:刘桂香得事情爆发出来后,陈家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刘桂香得脏病的事儿。 而就在当天夜里,陈启东与赵晓梅一番翻云覆雨,尽享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的运动’。 结束后,赵晓梅小鸟依人般地靠在陈启东怀里,娇声娇气地说道,“启东,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一个男人了,其他男人我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呢!” 而陈启东则一脸宠溺,轻抚着赵晓梅的头发,附和道,“晓梅,我知道你是个干干净净的好女人……” 回想起这些情节,苏兰芷只觉得一阵恶心,浑身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干净? 呵,真是可笑至极! 手上染了几条人命,竟然还叫干净? 等男主陈启东染上脏病,女主赵晓梅染上脏病还会远吗? 哼! 他们还妄图踩着苏家往上爬? 简直是白日做梦! 在那黯淡的月光下,贺望天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苏兰芷。 她双眸明亮闪烁,恰似洒满璀璨星光的浩瀚银河,流转着动人的光彩。 此时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活力,显得格外鲜活,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贺望天的视线又投向自己那座房子,只见此刻那里火光冲天,滚滚黑烟弥漫缭绕。 所幸的是,房子与左右邻居家之间都隔着两米宽的巷子,无论这火灭不灭,都不会波及到别人家。 四周一直静悄悄的,没有声音,看样子大家都是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如此情形,自然也就没必要去叫醒旁人来帮忙灭火了。 “老婆,你看我房子都被烧成这样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贺望天说着,伸手扯了扯苏兰芷的衣摆,脸上满是可怜兮兮的神情。 苏兰芷斜睨了贺望天一眼,二话不说,扭头便径直往前面走去,心里想着,这家伙就知道在她面前装惨卖乖,真让人无奈。 “老婆,我送你回家。”贺望天赶忙快步跟上,一下子来到苏兰芷面前,随即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讨好的说道,“老婆,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的,啥都看不见,路不好走,让我背你吧!”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好像对贺望天挺冷淡的,这样的行为确实有些伤人,也难怪他经常用哭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看着他蹲在面前的背影,苏兰芷没再犹豫,而是趴了上去。 在如水的月色下,贺望天稳稳地背着苏兰芷,坚定的朝着苏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晚风拂面而来,带来丝丝的冷意。 为了避风,苏兰芷往贺望天背上趴得更紧了些,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怪味,但没法计较这么多。 夜色愈发深沉,周围万籁寂静,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贺望天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两人彼此间交织的呼吸声。 为了以防隔墙有耳,一路上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任何交谈,始终保持着沉默。 很快,他们来到了苏家门外。 贺望天微微调整姿势,让苏兰芷在背上趴好,随后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推门。 在这静谧的夜色中,哪怕是轻微的推门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苏兰芷和贺望天刚迈进屋子,就瞧见苏母披着一件袄子匆匆从里屋走了出来。 苏母看到看到贺望天和苏兰芷站在堂屋,满脸疑惑,忍不住出声问道,“小六,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苏兰芷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妈,贺望天家房子被人烧了,他人也差一点烧死在里面了,现在他没有地方去,我就把他带回咱们家了。” 苏母一听这话,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慌之色,焦急地说道,“是他们干的吧?那他们会不会也来报复我们,把咱们家给烧了呀?” 第18章 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穿越 “妈,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苏兰芷赶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母的后背,轻声安抚道。 她心里明白,陈启东和赵晓梅之所以敢对傻子下手,是因为傻子孤身一人,还是个傻子,就算傻子遭遇不测,也鲜少会有人深究。 但他们苏家可截然不同,一大家子人,二哥还是军官,倘若家里真的出了人命,大队长就算有心遮掩,也捂不住。 这和原主自杀所造成的后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更何况,如今的情形已经发生改变,二哥还好好的活着,五姐没有流产,奶奶也健健康康,父母也没有陷入穷困潦倒的境地。 所以,一旦发生什么事情,绝不可能像原文中那样轻易就被敷衍过去。 “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一定会狠狠收拾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苏兰芷一脸坚定地保证道。 其实,若不是怕把陈启东和赵晓梅送到农场,会脱离自己的掌控,让他们有机会悄无声息地崛起,然后咸鱼翻身惊艳众人,她肯定会想尽办法将他们送去农场吃苦头。 现在既然把他们留在眼皮子底下,她就会慢慢想办法,一步步地收拾他们,绝不让他们好过的。 “婶,你放心吧,现在有我了,我一定会和兰芷一起想办法,绝不会再让他们伤到苏家丝毫。”贺望天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地说道。 “哦,好……”苏母神情有些恍惚,心里满是自责。 当初,怎么就给女儿挑了陈启东这么个心狠手辣、如同会吃人的白眼狼呢? 好在发现得早,不然苏家说不定真的被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小六,你安排贺望天今晚住你二哥的房间吧。”苏母交代了一声,便转身缓缓回了自己房间。 二哥常年不在家,但自从联系了二哥之后,知道他要回来了,奶奶和苏母早就迫不及待的把二哥的房间给收拾整理出来了。 安排贺望天住进二哥房间后,苏兰芷也回到自己房间准备休息了。 她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大眼睛,思绪纷飞。 想到白天奶奶和苏母都在家里,她根本就没有和贺望天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且很多话也不能当着家人的面和贺望天说,于是苏兰芷便悄悄的起了床,小心翼翼地穿上鞋子,蹑手蹑脚的推开二哥的房门,朝着贺望天所在的床边走去。 她刚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出声喊贺望天,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双手,一把将她紧紧搂了过去,这突如其来举动吓得她差点忍不住惊呼出声。 贺望天紧紧地搂着苏兰芷,像个撒娇的孩子般在她怀里蹭了蹭,轻声调侃道,“老婆,你半夜不睡觉,偷偷跑过来是想偷袭我吗?” 苏兰芷的脸颊瞬间腾升起一股燥热,她伸手轻轻的拧了一下贺望天,同时压低了声音嗔怪道,“别闹,正经点,我大半夜过来找你,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老婆,你要和我说什么事情?”贺望天扶着苏兰芷坐了起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里都是细碎的笑意,仿佛藏着点点星光。 苏兰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过贺望天的手,接着从空间里拿出另外一条红毛线手链,戴到贺望天的手腕上。 刹那间,那红毛线手链便如同隐身了一般,消失不见了。 贺望天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再看时,手腕上依旧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老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该不会看花眼了吧?”贺望天满脸困惑,急忙向苏兰芷求证。 苏兰芷没有说话,只是抓着贺望天的手腕,带着他一下子就进入了空间,直接来到自己的房子里。 眼前,一个简单大气且无比亮堂的客厅映入贺望天的眼帘。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得老大,仿佛能一口吞下一整个大苹果似的。 好一会儿,贺望天终于回过神来,他急忙伸手紧紧地拉住苏兰芷的手臂,眼中满是惊奇,急切的问道,“老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们刚刚不是在你二哥的房间里吗?怎么一眨眼就到这里来了?难道我们这是穿回现代了?” “这是我的房子。”苏兰芷耐心解释道,“现在它变成了我的随身空间。我们还在七十年代,并没有回到现代。我给你戴上手链,以后你就能进出我的空间了。不过,进空间之前得先向我申请,只有经过我同意才行。而且,以后你要是有了异心,随身空间也会直接抹去你关于空间的记忆,绝对不会让你的存在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拥有了金手指,贺望天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样子,反而委屈起来。 他扁着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苏兰芷,说道,“老婆,你都没带我来过你家。” 苏兰芷难为情的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本来是打算结婚后带你来的,没想到结婚当晚穿书了,真不能怪我不带你来。” 这时,贺望天注意到摆放在客厅的物资,不禁疑惑道,“老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穿越啊?” 苏兰芷抬手敲了一下贺望天的额头,又好笑又好气地说道,“你傻啊?我要是知道会穿越,我不知道找你拿钱多囤一些物资吗?” 随后她指着那些物资,一一解释起来,“这边这些,是准备给我家亲戚拜年用的年礼;那边一堆呢,是给你家亲戚拜年用的年礼;再看那边,是给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准备的物资;而数量最多的那一片,是打算捐给福利院的。我一直都在尽自己所能的资助镇子上的一家小福利院呢,那个福利院只有十来个孩子,原本还打算结婚后也带你去看看呢!” 她又指了指地上的鸡鸭鹅蛋还有蔬菜,“这些有一半是批发的,有一半是从孤寡老人还有农村一些老人手里买的,他们有的身体不好有的眼睛不好,很难挣到钱,所以我就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助他们。” 第19章 撒娇 “老婆,你人真好。”贺望天感动的眼眶泛红,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苏兰芷。 此刻,他心里满是酸涩,想到她默默做了这么多好事,他却一无所知,要是早知道,就可以陪她一起做这些有意义的事情了。 “好了,先不说这些事情了,要是让家里人发现我们不见了,他们会吓坏的。你抓紧时间去卫生间洗澡洗头发去,我去房间给你拿衣服。” 苏兰芷一边说着,一边将贺望天往卫生间的方向推去,同时还补充道,“对了,洗脸池下面的柜子里有新的牙刷牙膏还有刷牙杯。” “这里有我的衣服?”贺望天忍不住开心起来,眼睛立刻变的亮晶晶。 “有,各个季节的衣服都给你买了好几套呢,不过是我从网上买的普通款,不是什么名牌。”苏兰芷说着,顺势将贺望天推进卫生间,关上卫生间的门,转身便去衣帽间拿衣服。 贺望天满心欢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开心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原来,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经默默地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还以为她不喜欢他呢! 走进卫生间,贺望天从柜子里拿出崭新的洗漱用品。 他挤了一次又一次牙膏,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又一遍牙齿。 就光是牙齿,贺望天就足足刷了将近半个小时,满嘴都弥漫着清新的薄荷香气,他这才心满意足。 毕竟他心里清楚,要是不刷干净,苏兰芷恐怕都不会让他靠近呢! 看着镜中那个头发长的像疯子一样的自己,贺望天不禁依恋的喊道,“老婆,我这头发现在剪不剪?” 正在衣帽间拿衣服的苏兰芷听到贺望天的喊声,立即回应道,“不剪不剪,现在可不能剪,过段时间再说。” 毕竟他还得装疯卖傻一段时间呢,总要给大家看到傻子逐步恢复的过程,要是一下子就恢复健康,搞不好贺望天会被当成异类抓去研究。 贺望天拧开水龙头,迫不及待地直接把脑袋凑到水龙头下方开始清洗。 要知道,傻子自从傻了之后,就没好好洗过头发,这会儿洗头发流下来的水都黑的吓人。 那原本瓷白的洗脸池里,乌黑的水哗哗的往下流淌。 贺望天接连用洗发水洗了好几遍,才总算把头发洗干净。 随后,他伸手将湿漉漉的头发后往后一抹,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以及整张脸庞。 虽然傻子的模样和他本人有几分相像,但着实算不上多么的帅气,长相只能说是普普通通。 不过好在自己已经找到了老婆,就不用在意长相和身高这些问题了。 往后啊,该操心的是怎么努力挣钱,得让老婆像上辈子一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无需为钱发愁。 贺望天从墙上的置物架上拿了一个发箍,将头发给箍了起来,这才走进洗澡间洗澡。 热水喷洒在身上,顺着身体流下一道道带着污垢的水线。 他挤出沐浴露,在身上用力地搓着,搓出一团团污垢。 真不怪苏兰芷嫌弃他,就这邋遢模样,连他自己都有些嫌弃。 苏兰芷拿好了衣服,来到卫生间,将衣服放在洗衣机盖上,伸手敲了敲玻璃门,说道,“贺望天,把脏衣服递给我,我赶紧放洗衣机里给你洗了。” 随着玻璃门缓缓滑动打开,氤氲的水雾扑面而来,一只手伸过来,一下子就将苏兰芷揽进了洗澡间。 苏兰芷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头发和衣服瞬间就被热水打湿,热水直接淋在她的眼睛上,让她一时间根本睁不开眼睛。 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紧接着,她的唇上便落下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起初,这吻只是浅尝辄止,如同羽毛轻拂,撩拨心弦。 然而转瞬之间,便化作狂风骤雨,开始肆意地攻城略地,仿佛要用尽全力的去侵略、去探索世界的每一处未知。 苏兰芷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缓缓闭上眼睛,沉醉在这份美好当中。 在那氤氲的水雾之中,两个人紧紧相依。 贺望天紧紧的搂着苏兰芷,“老婆,我真的快要疯了。” “那有什么办法?虽然上辈子我们结婚了,可是既然到这里来了,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苏兰芷调皮的笑着,连嗓音都染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甜软。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他呢?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同样无比渴望能与他毫无顾忌地在一起。 然而,她深知这个年代对于某些要求极为严格,她决不能允许自己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从而影响自己的未来。 贺望天将脸颊埋在苏兰芷的肩窝处,“老婆,你好香啊!” 苏兰芷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伸手轻轻推了贺望天一把,娇嗔道,“好了,快点放开我,洗衣机工作时间太长了,我得早点把脏衣服放进去。” 贺望天这才不舍地将她松开。 洗完澡后,苏兰芷分别将两人的衣服放进不同的洗衣机里。 她自己的衣服放在卫生间崭新的洗衣机里,而贺望天的衣服放在阳台上的旧洗衣机里。 毕竟贺望天之前穿的旧衣服,傻子也不知穿了多久,实在是脏得厉害。 之后贺望天坐在沙发上,顺势将苏兰芷抱到自己腿上,拿起吹风机,温柔地帮她吹头发。 温热的风轻柔地穿梭于发丝间,舒服的苏兰芷眼皮直打架,几乎快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直窝在他怀里,她才发觉,贺望天真的很瘦,肋骨的痕迹清晰可见,手到之处都是硬硬的骨头。 上辈子的他像个可爱的奶狗,而现在的他,瘦得就像条细狗。 苏兰芷心里不禁泛起一抹心疼。 回想起上辈子自己对他似乎太过于冷淡,让他受了不少的委屈,可他还是坚定的朝自己走来,她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对他更好一些。 头发吹干后,苏兰芷来到厨房。 本打算给贺望天煮几个鸡蛋补补身体,但是又担心家里人明天早上闻到味道,误会贺望天偷吃鸡蛋。